了蟲蟲之謎,張香有些哭笑不得。霍正直言笑道,“蠢、螽、蠚、蠡、蟊,怎麼樣,我說了我能擺稜明白吧!”
第158章 蒸發重逢篇一節
霍正辦公室裡的牆上掛了一幅裱起來的畫,似畫了一個心,可是心口卻朝下,旁邊有些許藍色水滴,心口下是一把鍘刀。張香不停轉換著脖子和視覺位置,還是覺得看不太懂。
“你這是畫反了還是給人掛反了?”張香左看不是、右看不對地問道。
“沒有,就是心尖朝上、心口朝下,因為有人在那心尖上!”霍正暗示道。
“那下面的鍘刀呢?這原意應該是一個‘忍’字吧?”張香瞎猜道。
“我記得我幼兒園時的老師曾說忍是心字頭上一把刀,然而八零後卻是忍者的一代人,夾在主流的七零和非主流的九零兄與弟之間,可你知道,我是被放逐到個性解放的自由國度里長大的,所以即便理解忍的含義,卻不能認同忍的意義,因為如果人類一直是忍過來的,便沒有改革,也沒有進步了!”霍正講解道。
“所以,這幅畫這樣的畫法和掛法,是‘不忍’?”張香琢磨道。
“嗯,還有另一重意思!”霍正舌有留言地說。
“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無須再忍?”張香揣度說。
“差不多,對事是不忍氣,對人是不忍心!我接管這個醫院以來,就是秉持著這個信念預備鬥爭到底的!”霍正又驚又喜道。
“聽起來很是悲壯啊!”張香感思說。
“我的一生都是這麼邊悲邊壯過來的!”霍正千錘百煉道。
“所以這畫是警示還是預示?”張香問道。
“都有吧,不過最近,倒是有了一個新的意義!”霍正故弄玄虛道。
“最近?看這畫好像有些時間了,也能舊瓶裝新酒?”張香感嘆棄舊憐新地說。
“畫是回國前畫的,那時是決心,新意義是認識你之後,此時是決意!”霍正舊調重彈道。
“你回國前的東西也能和我扯上關係?我看你不是出國學醫,是出國就醫去了吧?”張香冷嘲道。
“那畫和我人都是回國前就有的,人能有關係,物自然也會有!”霍正能說會道。
“可問題是你和我就沒有扯上關係,物就更加不會了!”張香遊刃有餘道。
“哎喲,你看看,我那畫上的心都滴血了!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還能說撇清就抖乾淨啊?”霍正危言嚇人說。
“呵呵,我就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再說,你就是蕙質蘭心也不可能滴藍血吧?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懂畫呀!”張香無所顧忌道。
“你很懂麼?”心想著畫的新意義的霍正問道,“那,這幅畫怎麼樣?”
“我不會畫畫!但是我有Forest啊!”張香胸無點墨道。
“怎麼可能?你那麼懂畫,一看就是內行啊?”霍正心存疑慮道。
“會畫畫的是林森,都是他教我的!”張香辯才無礙道。
“那上次我看你拿著的那疊材料檔案上的一堆塗鴉,筆法很高超啊!真是高徒啊?”霍正疑信參半地問。
“那不是我畫的,檔案也是林森的!”張香不經意地說。
“呵呵,我還特意為了培養共同語言,好好地把以前的學過的惡補了一下呢,原來都是為了別人身上的嫁衣啊?”霍正自嘲道。
“林森不嫁的!呵呵!”張香妙語連珠道。
“這麼好的一個師傅,看來徒弟你也是造詣不淺的了?”霍正破費唇舌道。
“並沒有啊!他的畫溢於楮墨之表,更上一層樓比較重要,我幹嘛拖他後腿去教我啊?而且我想畫什麼,他都能畫出比我心裡想得更好的來!我學來幹嘛?”張香不學無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