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這就開壇做法,給老夫人祈福。”
看到旁邊還有一處功德箱,張瑾瑜笑道;
主持立刻起身,然後帶著前院還在修行的尼姑,一起往月塔而去,那麼大方的權貴可不多見,此人更不能得罪,既然是來供奉的,那就配合好就是。
先鋒營的披甲之士,就圍成一團來到山門前,然後加速集體撞了過去,
“轟隆”一聲,門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發出一聲巨響,嚇得門內小尼姑花容失色,不知所措的站在那。
“侯爺,已經包圍寺院了,檢視了一邊,周邊也沒有發現。”
又聽到他還問這妙玉師姐,哪裡還給回話,唸了一聲佛號,掙脫開來,撒腿就跑。
眾人緊隨其後跟著走了進去。
“哪位師太在裡面,可做得了主?”
林黛玉倒是誠心禮佛,雖然繁瑣可還是耐著性子跟著照做。
林黛玉見到母親的牌位被送走,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眾女相繼過來安慰一番。
張瑾瑜從懷裡拿出銀票,直接塞進林黛玉身邊的功德箱中,水月師太和兩個小尼姑都是不可置信,來此的人最多就是給了一千兩銀子,今日竟然那麼多,不愧是權貴世家,不由得恭敬了許多。
水月師太見到林黛玉已經上完香,就走過來接過靈牌,讓身邊的的小尼姑給送進月塔之中,還讓另一個小尼姑去通知住持。
“嗯,沒有發現,那就是在裡面了,撞門。”
師太猶豫一下,聽到來人自稱本侯,必然是個侯爺,權衡片刻,只得點頭答應,側身請張瑾瑜入內。
張瑾瑜也是愣神在那,什麼意思?
四處看了看,也沒人來此,無奈之下,只能先回去,哪知道剛抬腿要走,從不遠處的假山流水後面的禪院,有一陣縹緲的琴音傳來,正所謂秦箏吐絕調,玉柱揚清曲,弦依高和斷,聲隨妙指續,徒聞音繞樑,寧知顏如玉。
張瑾瑜好似尋了一個秘境一般的妙處,朝著亭中望去,帶著升騰的水霧,果然見到一位年輕的女子,端坐在亭子中央,身穿白色女尼宮裝,一頭秀髮如水一般的飄下,正在裡面輕輕撫琴弄曲。
張瑾瑜走到了寺院左側,果然見有一處高塔,佈局和寒山寺差不多,就問道;
“師太,本侯有一事要問,岳父岳母新喪,如今寒山寺已經供奉岳父靈牌,而岳母還沒有去處,所有本侯想在寺院裡把岳母的靈牌供奉,可有去處?”
張瑾瑜走在青石路上,忽然想到,這玄墓蟠香寺怎麼聽著那麼熟悉,裡面好像有個誰來著,想了下那個女子,不知道現在是出家還是沒出家,叫妙玉來著,閒來無事問問也好。
眾人聞言,走了過去,塔下面到是無人看守,只是多加了一個小廟宇,有著香火鼎爐,好似供人在此點香,林黛玉本來不是很相信神佛,然而也別無他法可以悼念父母,只能按照佛禮,在此上香祈禱。
“是,侯爺,”
“阿彌陀佛,侯爺孝心難能可貴,有的,就在前面,月寶塔,就是供奉香客女子的靈牌。”
“本侯問你,你知道寺裡面有沒有一位叫妙玉的女尼在此?”
亭臺樓閣,草木竹林,假山怪石,竟然還有一處低窪池塘,連中間小橋流水的石橋都有一座,清一色用青玉色的石板鋪路,細細看去,上面還有云紋,宛如仙境。
“主持不必客氣。”
眾人都是見此情景,歡喜不已,張瑾瑜站在石橋之上驚歎,
“果然與眾不同,寺院還能這麼玩,開眼了。”
張瑾瑜伸手喊停,而後看著山門前的大門,聽到是一位明顯年紀大的聲音,問道;
“走,進去看看。”
“停。”
張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