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肯定是個男的,所以你一直粘著瑟瑟,哼,你這個色貂,本神醫還不樂意給你看呢。”
秦瑟忍不住笑,“玉玄,你跟它鬥什麼氣呢?”
那隻彩貂卻是傲慢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抖了抖身上的皮毛,拖著傷腿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秦瑟見狀趕忙追上了它,“你幹嘛呢?你身上還有傷呢,別到處亂走,先讓玉玄幫你把腿上的傷治好了,你別怕,他的醫術很厲害的,治好了很多人呢。”
簡玉玄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它,哼,有求於人還這副跩樣,不治治它還真翻了天了。
彩貂卻是看都沒有看他,它在秦瑟手上吱吱吱的啃了啃,然後又轉身走了,走一步卻回頭看一步,見秦瑟不動,它又突然停了下來,轉身跑回來叼著她的鞋子就往全面攥。
這下秦瑟終於明白了,於是彎下腰問道,“你是想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嗎?”
它又吱吱吱的叫了幾聲,然後歡快的往前面跑去,這下秦瑟和簡玉玄立馬跟了上去,這小傢伙通靈性,說不定真是要帶他們去什麼地方呢。
不一會兒,它在一塊大石頭前停了下來,先是四下環顧了一下,然後用嘴叼開了石頭邊上的枯枝樹葉,原來,大石頭的邊上是一個山洞!
他們貓著腰跟著彩貂鑽進了山洞,沒想到洞口窄小,可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的空間其實挺大的,而且收拾的頗為乾淨整潔,而最讓他們震驚的,卻是山洞裡面還用枯草樹枝堆砌了一個小小的窩,裡面還躺著一隻大彩貂和三隻小彩貂,從那三隻小彩貂肉色的面板和虛弱的樣子來看,應該是才剛出生沒多久。
“哇,好可愛啊。”簡玉玄一雙眼睛頓時變成了心形,立馬就像撲上去。
“小心。”秦瑟一把抓住了他,“這隻彩貂剛剛生了崽子,攻擊性很強,你若是現在去碰他的孩子,他指不定得跟你拼命。”
“對哦對哦,”簡玉玄這才想起自然界裡大多數的動物都有這種本能的護犢意識,不由後怕的拍了拍胸,“那這隻彩貂把我們帶到這裡來是要做什麼?”
秦瑟看向了之前那隻彩貂,就見它拖著受傷的後腿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小窩邊,伸出舌頭舔了舔裡面那隻大彩貂的臉,吱吱吱的叫了幾聲,那隻彩貂也發現它受了傷,神態焦急的吱吱吱了幾聲,然後便探出頭來在它的傷腿上輕輕的舔了舔,可它大概是剛剛生產過,身體比較虛弱,剛舔了沒幾下便咚的一聲倒了回去,另一隻彩貂立馬撲了過去,小窩裡吱吱吱的亂成了一團。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隻彩貂可能是難產,然後還沒有奶水,你看那三頭小彩貂虛弱的樣子,說不定已經餓了很長時間了,所以它想出去尋找食物給寶寶吃,可沒想到遇到了那群人,自己也受了傷,所以他帶我們回來大概是想要我們幫它照顧它的家人。”秦瑟沉吟了片刻,然後走了上去,輕輕抱起了那隻受傷的彩貂,說道,“你受了傷,玉玄可以幫你醫治,我出去找點東西回來給你的寶寶吃。”
這次,它沒有再抗拒,乖巧的靠在簡玉玄懷裡任由他檢視著傷勢,秦瑟見狀也放下了心來,“玉玄,你先給它治傷,暫時先別去動小彩貂,等我回來之後再說。”
之前以防萬一,所以簡玉玄出發來雪山的時候身上就帶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草藥,他仔細的幫它檢查了一遍,發現它除了右後腿骨折了之外,身上還有多處受了外傷,於是,他幫它把身上的血汙洗乾淨了,再抹上草藥,小腿骨折的地方則幫它接了上去,然後找了根小樹枝綁在上面固定住,吩咐它躺著休息,短期內都不能隨便亂動。
做完這一切,秦瑟也回來了,她把衣服的下襬拎起來做成了一個兜,裡面放了很多野果和蘑菇之類的植物,“我打了一隻野雞,扔在外面了,待會我們烤來吃,玉玄,你再幫我看看,這些野果應該都是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