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握住母親的手,“你放心,這輩子,我再不會讓你受苦。那個男人,這輩子也別想再欺負到我們母女頭上。”
楊曉惠傻乎乎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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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公司。
部門經理站在辦公區衝林瀟瀟的方向輕咳一聲。
辦公室裡的人們,唰的,目光齊齊落到林瀟瀟身上。
林瀟瀟站起來,神情自若,步履穩步走到了經理面前,問:“廖經理,有事嗎?”
“你做的戶外招聘策劃案,經上面的人討論,在某些細節方面可能存在些問題,需要你做出詳細的說明和更改。”
聽到這裡,不是林瀟瀟,辦公室其他的人都能感覺到:這是故意刁難!
林瀟瀟眯眯眼:“經理意思是——”
“今晚你在公司里加加班吧。爭取明天把改好的策劃案送上去,不然,這後果——’廖經理後面的話閃爍其詞,卻用意明顯。如果林瀟瀟不加班,林瀟瀟辛苦了幾個月做出的這份策劃案將會前功盡棄。
誰讓林瀟瀟得罪了誰呢。
“行。我知道了。”林瀟瀟道。
廖經理見她回答的這麼爽快,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了她兩眼。
到了晚上,辦公室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林瀟瀟一個人點燈苦戰。
米妞不知道從哪兒得到風聲,打電話給她:“瀟瀟大人,你怎樣了?”
19。是他來了電話
“能怎樣?”林瀟瀟面對挑戰的口氣從來不二話,灑脫自如,猶如單刀赴會的關公。
米果卻不覺得她能如此輕鬆,嘆道:“要不是我家裡今晚有點事,我去你那。”
“來我這幹什麼?幫我幹活嗎?我的策劃案只有我一個人最清楚,因為是我辛苦半年調研出來的,現在不是讓人打字這麼簡單,是要檢查出紕漏。”林瀟瀟神情嚴肅地說,看出來,她對於工作永遠是一絲不苟,不管對方是不是暗中使了什麼壞。
米果猶豫了會兒,吐出一句:“我這是擔心你的胃——”
瀟瀟的胃不好,這事兒,恐怕連楊曉惠都不知道。只有林瀟瀟願意向其吐苦水的米妞知道。
“你忘了嗎?你的胃常出事,正因為這樣,你公司裡的人,每逢聚會都不敢勸你喝酒。昨晚上,我承認我是疏忽大意了,沒有阻止你喝酒買醉。”
“就喝了一杯酒,能有什麼事?”林瀟瀟對著電話對面的米妞輕鬆笑著說,底下那幅表情卻早已不輕鬆。下午回來的時候,她的胃已經在隱隱作痛了。現在,她是一隻手按著不舒服的胃,另一隻手拿著檔案工作。
米妞說:“要不,我這邊事兒忙完,再去你那——”
“不用了,我辦公室備有胃藥。”
“這樣,你有什麼事必須打我電話,知道嗎?”
在得到林瀟瀟會打電話的保證以後,米果才掛上了電話。
林瀟瀟話是這麼說,但怎麼可能讓米果專程到她這裡來。她這個胃病,是老毛病了,不足以大驚小怪。
起身走去飲水機那裡倒杯開水,一隻手伸進口袋裡正準備拿胃藥瓶。辦公室門口突然來了一個人影。林瀟瀟眯起眼。
除了那個小賤貨林紫彤還能是誰。
“瀟瀟姐,你一個人啊?”林紫彤本來端著揚威的氣勢走進來,在對到林瀟瀟的眼睛時卻無法避免地往後撤退,應該是想起自己今早上在洗手間裡的遭遇了。
林瀟瀟安靜地看著她,不用說話的眼神,卻已經具有統率千軍萬馬的氣勢,讓人望而生卻。
林紫彤的目光只好遠遠地望著林瀟瀟擺放在桌子上的檔案,咬咬嘴巴:“瀟瀟姐,我本想來幫幫你的,但是,現在看這個情況,好像誰都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