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他只是想找個理由去調教這匹野性的黑東西,所以就當大黑馬愈發憤怒之時,對來而言機會卻顯得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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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北域中的豔紅之花
黑馬縱然是嬌橫放肆,踏足便震得地面山林一陣搖晃,然而它卻經不住某人的冷眼相望。
哪怕只是一道隨意的眼色,其眸中帶有的那股冷藏殺意依舊像是一把利劍,彷彿就能將其怒視之物徹底殺死。
因此,焦躁踏足的大黑馬就被林易看了一眼,故兒其暴躁的脾氣就迅速收斂了起來,它像是受到了什麼值得恐懼的事,變得不敢再有絲毫不滿。
林易看了一眼眼前的大黑馬,沒有吱聲道語,身後的師姐騎著踏雪白馬應聲而來,待她們行走到林易的身邊時,師姐便嫣然一笑說道:“這黑馬又惹得你不快了?”
林易聞言,沉默不曾說話。
師姐見對方不語,便接著說道:“好啦好啦,莫要再生它的氣,它從寮城載你到這裡,以其能夠通靈性的性子,生點小氣也是在所難免的,我們還是別耽擱時間了,快些回去吧,不然天色可又要黑了。”
大黑馬聽到師姐為其說著好話,輕聲嘶鳴了一聲,它低著墨色的頭顱,像是收了無盡委屈的孩子一樣,表現的滿是嬌氣;林易與它相處深究,深知它的脾性,心中才不會輕易相信它真的是收了委屈。
所以就在師姐率先揚長離去之時,他走近了大黑馬的身旁,身上散發出一陣冰冷的寒意,隨之口中說道:“跑跑步,有益身心健康,多好的事,你難道就不想多活幾年?”
大黑馬聽此,墨色堅硬如鐵的蹄子輕輕磨了磨那本是被其踩成兩個大坑的地面,將散落在深坑周圍的草泥填進兩個圓坑,像是認錯了一般,便又把那些鬆散的泥土踩的緊實了一些,最後才微微蹲下了四蹄。
林易知道它的靈性,更知道這匹黑東西早已成了精,所以並無繼續說出太多的責怪,他躍上了大黑馬的寬闊馬背,手中提起套在大黑馬身上的馬韁,一人一馬直朝師姐急追而去。
很快之後,大黑馬便追上了前面先行離去的師姐,林易看著前面那道白色的身影,心裡卻依舊有些不適應,彷彿對方早已在其意識中,刻下了一道冰冷高傲的烙印。
師姐還是師姐,絕美的容顏不曾變過,她習慣將自己的面容遮掩於白紗下,讓自己變得就更加神秘與聖潔;林易以前不知她臉戴輕紗是寓意何為,但此刻的他卻已知曉,因為他在之前照顧她沉睡之時,早就發現了那把殘存在師姐左臉上的疤痕。
那是一道並不算大的疤痕,不像是被利器劃傷而留下,也不像是被妖獸的爪子抓傷而留下,疤痕就如天生從師姐的臉上長出,更像是她出生以來便帶有的一塊胎記,林易覺得那是一道獨特的印記,雖然看起來並不顯著,但卻像帶有什麼秘密一般。
師姐的臉上有疤痕,所以她習慣性的將自己容顏遮掩住,她並不覺得自己的美麗因那道疤痕而變得醜陋,她只是不習慣別人在看著她的時候出現遺憾神情。
很多年前,她從妖穴之中活著走出,手染無盡鮮血,渾身都帶有一股蝕骨般的殺意;她行走在大街上,大街上的人們避而遠之;她停歇到某家驛站點幾個小菜下肚解餓,那家驛站的小二與店家便會臨陣而逃,彷彿只要她的所過之處,便如一位昊天上所降臨下的魔女羅剎一般,不被人們正常對待。
其實不然,事實本就如此,她自小尚且可以行動時,便被某人扔到了妖穴之內進行磨練,那是一處充滿殘酷與殺戮的惡劣環境,到處都有著妖獸橫行,從修為低弱的山豬到猛虎,從妖兵境界的妖獸到妖將。
妖將已經足矣堪比修行界的大修行者,最少都是儲界期的存在;師姐殺光了整個妖穴內的妖獸,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