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辦公室裡,只有辦公桌那裡有一小片光亮,瘦弱的青年趴伏在桌邊。 室內的燈光在下一秒突然全亮了起來,青年抬頭看向開啟燈光的人。 那是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藍白色的頭髮披散著,只用一根墜著兩個金色小鈴鐺的紅繩在髮尾綁了一下。 她眼睛上纏著幾圈布條,讓人根本想不到她要開燈的理由。 “你還沒有被餓死?”她隔著布條,卻精準的看向了青年的方向。 太宰治坐直身體,懶懶地靠著椅背:“小小姐說話可真刻薄。” 她想了想,換了種說法:“你生命力還蠻頑強的。” “哇哦,出現了,不得了的冒昧說法。”太宰治為她鼓著掌。 秋鹿在遠離他辦公桌的沙發上坐下,開始搗鼓自己的傀儡零件。 所以說她隔著布條是怎麼看到東西的?太宰治腦中浮現出疑問。 不過他也不想多管閒事,太宰治伸了個懶腰,繼續處理檔案。 他們沒有再交流,辦公室裡只剩下了鋼筆劃過紙張以及刻刀雕刻木塊的聲音。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很久,太宰治把處理完的檔案推到一邊,看了一下時間。十多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似乎已經很晚了。 太宰治手指敲擊著桌面,試圖吸引一下沙發上那人的注意:“小小姐,你需要吃晚餐嗎?” 秋鹿停下了手中的事,她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鐘,的確是該吃點東西了。 她又看向等著她回答的太宰治:“謝謝。” 太宰治聽到她的回答,於是拿起電話叫了下屬送晚餐:“送些餐過來,正常分量。” 不一會兒,一個黑西裝的港黑成員就推著餐車進來了。太宰治示意將餐放在秋鹿面前,然後就讓送餐的人退下了。 秋鹿拿起筷子,這些看起來又是隻有她的份,她不想多管閒事,但她真的有點好奇:“你怎麼還沒有被餓死?” 他幾乎不怎麼吃東西,也不怎麼睡覺,他似乎比她還要能扛。 秋鹿真的很好奇,太宰治是怎麼做到的? “誒——可是成天被關在這裡,我一點胃口也沒有。”太宰治這樣說著。 “?”秋鹿覺得他說的話有點離譜,他不是這的首領嗎?想出去就能出去啊。 太宰治一臉高深莫測的搖搖頭:“小小姐,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險的。” “要是出去的話,我的人頭會像氣球一樣,嘭!被打爆的。” “他們很怕你。”秋鹿在外面聽過不少將他形容為惡鬼的傳言。 說實話,外面對太宰治的畏懼已經到了不敢暗殺他的地步了。 “那也保不準會有什麼缺心眼的勇士呢,對吧?”太宰治不能去賭沒有這個可能。 “可能。”秋鹿覺得他不害怕死亡本身,他似乎只是在擔心突然死掉這種意外。 “小小姐下次什麼時候來呢?”太宰治看著正在安靜吃晚餐的秋鹿,突然發問。 秋鹿也不清楚,她有時被忍術炸了會過來,有時在發呆後會過來。 隨機得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突然過來,得看她什麼時候有空。 “下次來的時候,能給我帶些外面的新鮮玩意嘛?”太宰治繼續說。 他想要外面的什麼新鮮玩意,都會有人給他呈上來的吧?秋鹿覺得他真的給她出了個難題。 “帶些鮮花、小石頭都可以哦。” “?嗯……我儘量。”秋鹿答應了,就當是她在這裡蹭吃蹭喝的回報吧。 太宰治繼續處理著檔案,不知又過了多久,等他再抬頭的時候,沙發上的秋鹿已經不見了。 真是一個來去如風的小小姐呢。太宰治已經開始在期待了,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出現呢? 說起來,太宰治和秋鹿的認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太宰治還沒有離開那個家,還是一個會有隨從時刻跟隨的小少爺。 他在莊園觀賞區的鹿群裡撿到了她,隨從卻不同意他把她帶回去。 說著什麼“小少爺,這不是鹿,不可以當寵物飼養的。”、“小少爺,領養來歷不明的小孩,老爺是不會同意的。” 於是他說:“這才不是來歷不明的人,她是鹿……” 當時剛好是秋天,他說:“她是秋鹿,對吧。” 剛醒過來的她不說話,也不反抗。他說帶她走,她就跟在了他身後。 整整五天,她就聽話的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