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求你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
虎杖悠仁又不是傻,當下就要掙脫她,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布巾上濃烈的乙醚味讓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只隱隱約約聽見抱怨。
“看你想的餿主意,他根本不信。”
“怪誰?誰讓你沒有抓住她!”
“好了,先離開。”
“不好意思啊,我弟弟中暑了,麻煩讓讓……”
……
……
再次醒來時,虎杖悠仁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丟在礁石後,從這裡還可以清楚的看見海上過山車。
眼前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火山頭咒靈,和兩個陌生女孩。
然後火山頭咒靈不由分說的拿出了一堆宿儺手指,捏著他的嘴就往裡塞。
屬於虎杖悠仁的意識被壓了下去,詛咒之王兩面宿儺接管了這具身體。
“膽子很大啊。”兩面宿儺掙斷繩子,站了起來,垂著眼看著眼前下跪低頭的兩人一咒靈。
漏瑚連忙解釋:“不敢,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活您,讓您帶領咒靈創造新世界。”
兩面宿儺微眯著眼睛,危險的盯著漏瑚:“你在命令我?”
“沒有,我聽從您的指示。”漏瑚把頭低得更下了,不敢有絲毫反抗。
經過五條悟的碾壓,他現在識趣得很,更何況,他必須忍耐,才能藉助兩面宿儺的力量為花御他們報仇!
兩面宿儺沒有揪住不放,把目光轉向了兩個女孩:“這兩個新鮮食材你帶過來的?”
對於這兩個人類,即使她們是暫時合作伙伴夏油的人,漏瑚也不在意,宿儺要吃盡管動手好了。
美美子和菜菜子顫抖著,感覺到兩面宿儺的靠近,似乎真的準備殺掉她們。
“我們是那位大人的所有物,被弄壞了,大人會生氣的。”美美子底氣不足的威脅著。
漏瑚還以為她們是在拿夏油威脅兩面宿儺,只有兩面宿儺聽出了她們在說誰。
“哼,威脅我?我倒要看看那傢伙要怎麼救你們。”
看著兩面宿儺好像真的要動真格,菜菜子咬牙繼續威脅:“那位大人討厭別人動她的東西!”
“你不能動我們,這是大人對我們的特許!”
兩面宿儺雖然想動手,可是身體卻有不同的想法。
真是該死!這煩人的契約!
兩面宿儺按耐著被束縛的怒氣,看向漏瑚:“喂,那群咒術師小鬼在哪?”
看起來他是要放過美美子和菜菜子,朝其他人發洩自己的殺意。
漏瑚為他指明方向,然後清了一波場,把多餘的人類從場上清理掉。
兩面宿儺看著海面上的軌道,抬手清理了它們:“礙事。”
在場的四個咒術師,宿儺只對伏黑惠稍微感興趣一點。
“伏黑惠。”宿儺念著他的名字,如果不是其中滿含惡意,就像情人的低語一般。
那個女人的弟弟,這不是更有趣了嗎?
漏瑚看清宿儺的意向,主動引開了狗卷棘,留伏黑惠給宿儺處理。
釘崎野薔薇神情複雜的看了眼生死不明的吉野順平,掏出自己的咒具加入了狗卷棘和漏瑚的戰鬥。
“狗卷前輩,我有話要說。”釘崎野薔薇見縫插針的拉開了狗卷棘。
釘崎野薔薇在他掌心比劃著要說的話,兩人默不作聲的交流了一下,狗卷棘嚴肅著臉,點點頭:“明太子。”
漏瑚不以為意的繼續攻擊,就算是制定了戰術,他也不認為兩個一級咒術師都不是的小鬼能打敗他。
伏黑惠那邊,他知道自己不是兩面宿儺的對手,乾脆直接上大招,用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