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將來的弊端,當然是交給將來的人啦。
總不可能設定了一個機構,裡面選拔的人連順應時代潮流改革的能力都沒有吧?
秋鹿在本子上補充著自己的意見,爭取把能想到的漏洞都堵上。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想破壞規則,要怎麼鑽結界的空子呢?想了想,她又補充了幾條。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秋鹿把筆記本合上,將目光投向了太宰,正巧與他對上了視線。
他趴在枕頭上,側著頭,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是我吵到你了嗎?”秋鹿放下了紙筆。
“小秋鹿喜歡性情純粹的人嗎?”太宰反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秋鹿只能說是不討厭,喜歡倒也說不上。
“一般。”純粹可以,純過頭就是愚笨了,她討厭腦子有病的人。
太宰勉強滿意了,抱著枕頭就過來佔據了秋鹿一半的床。
在她開口驅逐他之前,他伸手環住她的腰,先發制人:“我不可以這樣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她伸展不開了。
“我好累,就抱抱。”他閉上眼睛裝睡,打定主意不走了。
行吧。
秋鹿又拿起了筆和本子,一頁頁翻閱著,筆尖停在了其中一頁上。
她試探著開口:“吶,太宰,你……你想跟我回去嗎?”
沒有人回答,秋鹿低頭一看,他好像已經睡熟了,看起來這段時間他真的被累到了。
秋鹿也不在意,繼續和他說著。
“那不算是一個特別好的地方,雖然還算山清水秀,但是有很多麻煩的人呢,遇上武鬥份子就更煩了。”
比如一碰面喊著九尾,上來就要同歸於盡的那種。
“不過我會保護你的哦,你要和我走嗎?”
“喂~,你理一下我嘛。”
“要不要和我走?我……”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秋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月牙形指甲印。
太宰依舊是一副已經熟睡了的模樣。
“……”她收回手指,當做什麼也沒有做。
啊……算了。還早著呢,就先這樣吧。
秋鹿收起了本子,也閉上眼睛假寐一會兒。
先把這邊的事情了結吧,她想,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