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氣死人不償命的諷刺。
給臉不要臉,他肯看中藏寶軒這間破店,算是給左紀生面子。要是當初他給三億,左紀生肯乖乖的把店轉讓給他,現在也不至於什麼都沒有。活該,在上海得罪他的人,從來就沒有幾個能有好日子過。
“老左怎麼了,他是誰?”
朱冬祥跟左紀生吵架的聲音太大,讓海藍想不注意都難。看到氣的臉都漲紅的左紀生,海藍睨了嘴臭仍不斷的說著各種難聽話的朱冬祥。耳尖聽到大家的議論聲,海藍很快就猜到了這個眼睛有些陰邪的男人是何方神聖。
“他就是想打藏寶軒主意的朱冬祥,你小心,這人心術不正,什麼事都敢幹的出來。”眼尖捕捉到朱冬祥眼中的異彩,左紀生嚇了一跳,忙護在海藍的跟前。小聲的提醒,生怕海藍被朱冬祥給禍害了。
“喲,這是哪來的小美女,長的可真夠俏,讓人看著就想流鼻血。美女我可是朱氏集團的總經理朱冬祥,有沒有興趣跟著哥哥我,以後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鈔票珠寶用都用不完。”
發亮的眼睛直直的盯在海藍身上,差點瞪直了。眼珠子都不捨的眨一下,恨不得撲上去粘在海藍身上。興奮的狂咽口水,朱冬祥顯然還沒搞清狀況,得瑟的引誘道。
這騙小女孩無恥的話一出,立馬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悶笑。特別是旁邊的毛料老闆,更是笑的差點肚子痛。一個能隨手就花去四千多萬的小姑娘,能差這點吃香喝辣的錢才有錢。要是人家願意,天天龍蝦鮑魚都沒問題,還好意思跑來顯富,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不愧是朱家的老二,就是天生就夠二。
“我道是誰,能說出這麼沒水準的話,原來是豬氏集團的豬總。我看你眼底青黑,一看就知道腎不好,有錢請我吃香喝辣,還不如留著你自己去醫院好好看病。老孃不差這點吃喝的錢,反倒是你,要是沒錢看病,我還可以大方施捨你一萬八千。”
海藍的毒舌可是修真界中人人皆知的事,冷冷的瞪了一眼朱冬祥噁心的嘴臉。海藍繼續發揮出毒舌的拿手好戲,特意的咬字加重語氣,故意將朱念成了豬。譏諷朱冬祥的豬腦子,自以為是。順帶的又將朱冬祥剛才譏笑左紀生的話,一併頂了回去。
看著氣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的朱冬祥,海藍臉上不屑的笑容更是深了幾分。
人蠢不自知,想包她,也不怕短命,白痴。
“你,臭丫頭你別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走著瞧,看你們還能笑幾天,小丫頭你以後小心點。要是哪天落在我手裡,看你怎麼囂張。走,我們看毛料解出來了沒有。”
賭石街有賭石街的規矩,氣的肺都快炸了,朱冬祥也不能在這裡把左紀生跟海藍怎麼樣。顧不上在美女面前維持風度偏偏的好形象,朱冬祥氣沖沖的撂下狠話,帶著幾個保鏢匆匆離開。
“丁總這事怎麼辦,看朱冬祥的樣子,似乎是記恨上了。”想到朱冬祥臨走裡,那吃人的目光,左紀生擔憂的皺起了眉頭。
“沒事,這種人渣成不了什麼氣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要是他真敢找麻煩,我自會好好收拾他。不理他了,我們繼續看師傅解石,錢的事先解決了再說。”衝左紀生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海藍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左紀生不必過於擔心。
就算今天不對上,二天後要是朱冬祥知道她搶了藏寶軒,總有天也會結上仇。該來的擋也不擋,船到橋頭自然直,身為高高在上的修真者。豈有懼怕一個眼睛比針尖還細的男人,真的惹急了她,以她現在的實力。有大把的方法,可以不露痕跡的滅了這頭蠢豬,讓他死了到閻王殿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垂眸眼微眯了眯,一抹森寒的殺機一閃而逝,快的讓人無法捕捉。
“唉,你說的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