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便在這裡等著,我再去後面看看,一會……”蘇珩說著,他頓了頓,隨即接著說道:“一會兒若是傅家的人來了,你千萬不要……”
“哥哥你放心,我絕不會與他們硬來。”蘇長樂接下蘇珩的話。
她明白蘇珩的意思:“哥哥,若那個人真的是傅晴,那這件事必是衝著我來的,哥哥身為大理寺卿,自然是要秉公執法的,定不會因為我是哥哥的妹妹而徇私。”
蘇珩點頭:“你明白就好,不過我也定然不會讓人來誣陷你,你不要害怕。”
“我明白的,我相信哥哥,也不會害怕。”蘇長樂點頭道。
蘇珩深深地看了蘇長樂一眼,隨即又對著謝佳期道:“照顧好她。”
謝佳期扶住了蘇長樂的胳膊:“好,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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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看來傅晴已經被他們發現了。”
蘇沐涔拿著那手鐲的描畫從大理寺出來,他上了馬車,將畫紙展開。
畫上的手鐲他並非不認得,他可是熟悉的很。
這是宮中的樣式,是越貴妃前些日子剛得到的一塊玉所打造出來的。
這手鐲一共有兩對,一對在越貴妃的手上,另外一對則是給了傅晴。
“火滅了,自然是要發現的。”蘇沐涔暗聲道:“你們接著派人去找,要多派一些人過去,若是大理寺也排出來人的話,也讓他們去找。”
“是。那二皇子現在要去何處?是要回府嗎?”
“不,去傅府。”蘇沐涔將畫紙收起來,“這手鐲自然是要人能夠認出來的。”
蘇沐涔說完,馬車便往傅府的方向去。
陛下依舊昏迷,朝中今日仍舊沒有早朝,傅青松在從澤溪府離開了之後便回到了傅府。
他現在頭痛欲裂,卻不想剛一進府,管家便迎了上來。
“大人,大公子被夫人放出來了。”
“是誰將他放出來的?”
“是夫人。”
“混賬!”傅青松狠狠地斥罵,“反了!都反了!我的話在府中是沒有人聽了!”
傅青松說著就往房間去。
傅夫人此時正在房間中等著訊息。
她沉默不語,但是她的全身都在抖。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一次傅晴定是出事了。
看見了傅青松從外面回來,夫人冷著聲音問道:“可是找到了晴兒的下落?”
“沒有。”傅青松根本就不是因為這件事來的,他冷冷的盯著傅夫人,質問道:“你為何將傅晏放出來?你也要來忤逆我嗎?”
以往傅夫人從來不會與傅青松唱反調,今日是她第一次不顧傅青松的反應,將傅晏放出來。
她已經做好了被責罰的準備。
可是……
“忤逆你?”傅夫人忽然冷笑道,“傅青松,這麼多年我從未有過什麼野心,想的就是若是能保住現在的日子便好,可是現在我一子一女,一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一個被自己的父親免去了職位囚禁在府中!”
“你!”傅青松被氣得捂住了胸口。
“傅青松!你又野心我不管你!可是你現在敢說,晴兒的失蹤與你要做的事情無關嗎?!”
傅夫人字字句句的質問,傅青松冷笑道:“你們本就是我妻兒,如今朝堂動盪,你們自然也會被攪入其中,晴兒的事情我自會查明,既然夫人情緒這般激動,那夫人便在屋裡好好冷靜一下。”
傅青松說著,轉身就要走。
“傅青松!”傅夫人將他叫住,“我與孩子們的命,你到底有沒有在乎過?!”
傅青松背對著傅夫人,他沒有回答。
傅夫人哭了出來,她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