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是新的,她的生活是新的,前方的路也是新的。
有沒有周一杭都可以的那種。
她可以完全的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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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入宮的時候剛好得到了皇后封鎖了長極殿的訊息。
他心中明白這是陛下又再次陷入了昏迷。
之前陛下留下了話,說自己若是再次昏迷了之後,便由金吾衛貼身保護。
所以江慎進入長極殿的時候並未有人阻攔。
他走到皇后的面前行禮:“臣見過皇后。”
“是江大人啊,起來吧。”
皇后疲憊的抬眼,對著江慎點點頭:“江大人已經奉命將金吾衛調來了嘛?”
“是,皇后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那便麻煩江大人了。”皇后的精神明顯有些不好,她好像是在撐著處理這些事情,“陛下現在還在昏迷當中,這次太醫署的太醫說陛下不一定什麼時候會醒過來,若是有什麼動靜,江大人還請記得要保護陛下。”
“皇后放心,這是臣的職責所在。皇后若是有什麼事情,臣一直會在金吾衛處待命,皇后可以隨時遣人來找臣。”
“好,本宮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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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再次昏迷的訊息直到晚上才傳到了蘇長樂的朝露殿。
自從蘇長樂被人傷了之後,皇后便每日都派人來看看蘇長樂,可是今夜都要等到入睡了,蘇長樂還是沒有等到人。
丹月端著水過來:“郡主先歇著吧,如今皇后應當是在長極殿。”
“是陛下不好了嘛?”
丹月小聲的對著蘇長樂道:“陛下在下午的時候又陷入了昏迷,皇后怕宮中亂起來,於是便將訊息和長極殿都封鎖了起來,看來這次陛下好像是真的不行了。”
蘇長樂聽著,她的眉頭一皺有些擔心:“那如今的政事?”
“還是在東宮的手中,若是陛下駕崩,東宮應當繼位。”
“好。”
丹月是江慎的人,她的話應該可信。
只不過蘇長樂有些擔心,現在陛下的心意已經向東宮靠攏,傅青松和二皇子現在還是沒有什麼明顯的動作,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蘇長樂一邊存疑一邊洗漱好就準備躺床上,可是在熄燈之前,朝露殿外面好像忽然有人來了。
蘇長樂原本以為是江慎,可蘇長樂的心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在上次自己被刺殺之後,朝露殿的防衛已經嚴密了一些,能如此到她門外的,除了江慎之外,便定是這宮中的人了。
會是誰呢?
蘇長樂走到了房門前問道:“門外是誰?”
“安平郡主,是我。”
蘇長樂一驚:是蘇沐涔的聲音?
“現在宮門已經落了鎖,二皇子為何還在宮中?”
蘇沐涔已經在宮外另立府邸,這個時間了他不應該在宮中。
“我母妃這兩日抱恙,於是我便在宮中侍奉母妃,剛剛母妃已經睡下了,我便想著郡主前兩日受到了驚嚇,便過來看看。”
“這樣啊……”蘇長樂道:“我已經好多了,就不勞煩二皇子惦記了,我已經準備睡了,二皇子請回吧。”
蘇沐涔在外面沉默了一刻,說道:“郡主莫不是不想見我?”
蘇長樂白了他一眼,但還是隻能說道:“怎麼會。”
“那郡主不如把門開啟?”
“不太方便。”蘇長樂直接拒絕,“我剛才已經洗漱完了正準備睡覺,二皇子若是有事的話明日再來吧。”
“明日一早我就要出宮,有些事情還是今晚說比較好。”
蘇長樂眉頭皺了起來:這二皇子今日是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