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一起……”
就因為毫無防備,才會輸的如此狼狽,等她發現的時候,想抽身已經來不及了,蘇少謙更是不給她那個機會。
白水哭的越發厲害:“那你為什麼還喜歡上他了?你這樣,對得起媽媽嗎?”
她的最後一句話,讓白溪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
她不止一次的想過,因此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讓蘇少謙搬家,可那樣的話說出來卻一次比一次艱難,直到現在,她再也說不出讓他離開的話了。
她的沉默像是鞭子一樣抽在白水心上,她用力將她推開,嘶啞著嗓音吼出聲來:“姐,我恨你!你去跟蘇家的人好吧,我以後,再也不會叫你一聲姐姐!”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白溪白了臉,僵硬的靠在桌子邊上動彈不得,很想退回去,可她已經答應了蘇少謙,不動搖,安靜的等結果。
她要做的,是要白水接受蘇少謙,雖然過程會很艱難,可她知道蘇少謙要面臨的艱難會比她多的多,他不止要退婚,還要跟蘇家二老抗爭,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她不想她這邊的事情再惹他心煩……
心情沉悶的下樓,卻沒看到白水的身影,江離正穿了衣服往外走,見她慢悠悠的下樓,忍不住皺眉:“想什麼呢?!你妹妹跑出去了!”
白溪被他一句話驚的險些從樓上滾下去,連忙扶著樓梯快步下去:“去哪裡了?江哲有沒有跟著?”
“跟著呢!”
江離憤憤然的掃她一眼:“所以說,你老老實實答應跟著我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嗎?!”
白溪顧不得跟他說話,拔腿就往外面跑,出了門口,卻不知道該往左走還是該往右走,左右看了看,索性一咬牙,選了右邊的方向就跑。
冬日裡的寒風呼嘯凜冽,刀子一樣的刮在臉上,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毛衣,卻跑的滿頭大汗,慌亂的視線掃過大街小巷,卻怎麼都找不到那抹熟悉的影子,驚恐的感覺從後脊背一點點蔓延上來,蛇一樣的圈住脖頸,她猛然停了下來,扶著身邊的一顆梧桐樹幹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陣天旋地轉。
一輛嶄新的路虎忽然在身邊停下,江離抱著她的羽絨服跳下車,幾步跑到她跟前:“要死了,轉了好幾圈沒找到你!大冷天的你這樣跑出來,不怕凍死啊!”
“白水呢?”
白溪渾身都在發抖,卻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心底的恐懼。
她抬手抓羽絨服,無意間碰到他的手,江離哆嗦了下:“你手好冰!快把衣服穿上!白水有江哲跟著呢,出不了事兒,你別把自己凍出個好歹來。”
白溪咬唇,睜著一雙紅紅的大眼睛看他:“江哲沒帶手機麼?白水手機被我沒收了,我……”
“手機倒是沒帶,不過他跟在她身邊,絕對出不了事就對了!”
江離沒好氣的掃她一眼,開啟車門:“上車上車!我一會兒讓人出去幫你找找。”
狂風捲的地上的殘雪盤旋飛走,路邊的行人皆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匆匆而過,白溪趴在車窗上,視線死死的盯著路過的行人,卻始終都沒有看到白水的身影,在江家漫長而煎熬的等待了一個小時,接到了江哲從醫院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是江離接的,白溪聽到他口中說出的‘醫院’兩個字,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顧一切的往外跑去,江離哎了一聲,顧不得再多說,抓了外套跟著她一起跑了出去。
醫院裡刺鼻的消毒藥水味讓人愈發難以呼吸,來來往往的病人護士人人神色肅穆凝重,白溪穿過重重人群趕到病房的時候,白水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煞白的小臉上幾道觸目心驚的淤痕,左腿綁著厚厚的繃帶高高吊起,江哲正靠在病床邊一點點的幫她擦拭著手上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