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到訊息的,你們要找的這個人跟我是有關係,他是我的堂弟,十束的死是我的錯。”
“哐當。”周防尊猛地站起身碰翻了桌子上的茶具,手握著槍,慢慢的開啟保險,只要扣下扳機,槍下的那顆頭顱就會爆開,“不要讓我動手。”
“冷靜一點,周防。”宗像禮司說道,但沒有出手的打算。
就算是如此,阿道夫也不慌不忙的,“他叫速谷·威茲曼……”
“國黨路先生你特地把我叫出來是有什麼事情要特別交代給我的。還是我那侄子有什麼……”索蘭·威茲曼心裡忐忑不安。
“阿道夫很好,不過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一下。”國黨路大覺點燃一根雪茄,大有慢慢談的意思在。
“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那個兇手,你有沒有印象。或者這麼說你更能理解,阿道夫有沒有堂兄弟表兄弟長得跟他如此之像的。”
“這個……我不知道。”索蘭的神色明顯有些慌張。
“你知道只要有個調查方向,我總能找到真相。”
“我確實不知道。”
“索蘭,暗地裡做的那些事,我想你不希望我參一腳吧。”
“國黨路先生,對於影像裡的那個人我好像有點印象了,我記得阿道夫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任的家主千神·K·威茲曼,他有一個親弟弟,田中·威茲曼,算起來也算是我堂弟了,他有一個兒子叫速谷·威茲曼,小時候就長得和阿道夫很像,不過性格很不討喜,我記得田中夫妻兩個因為私挪公產被趕出了公司,兩個人帶著孩子離開,途中遇到空難,無一倖存,我還以為他們的孩子也在其中。”
“看來他們的孩子倖存下來了。”國黨路大覺沉思道,而且或許就因為父母的事情而對阿道夫有這麼大的敵意。
阿道夫不緊不慢把速谷·威茲曼的事情講了起來。“我與他是堂兄弟,當年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想要查就困難的多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不該害了十束多多良。”周防尊放下槍。
“你說得對,我們現在就有一個共同目標,那就是速谷·威茲曼。”
“他的目標是你,你要用你自己做誘餌。”宗像禮司想到了阿道夫的想法。
“是,不過我現在不好用威茲曼的勢力,速谷應該在威茲曼家族裡安置了不少眼線,肅清還要一段時間,而我們缺的就是時間。我需要你們的幫助,速谷·威茲曼的背後是無色組織,他的勢力不可小覷。”
“好,我會讓我的手下保護你。”周防尊點了點頭。
“我也會讓人時刻注意無色的動向。”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阿道夫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
☆、爭端(主伏八)
阿道夫這裡做出了對策,速谷這邊自然不會幹耗著,陰謀已經展開。
吠舞羅集體出動,各街的酒吧、網咖以及吠舞羅掌控的商業店鋪都在密切關注可疑人物。在這樣一個被碩大蜘蛛網覆蓋的地方,只要他敢出現,他們沒有理由不發現。但是他們的線索只有一個,而那一個又不是唯一的一個。
高挑的美麗女子獨自一人在街頭逛著,周邊商品林立的店鋪絲毫無法引起她的注意。
“小妞,大晚上的一個人出來可不好,現在這裡可都戒嚴了。”幾個小混混被美貌吸引,起了色心。以前他們這些小混混被吠舞羅那幫傢伙壓制著,動都不敢動,可今天,吠舞羅那些人都忙著找什麼人,沒空搭理他們,難得的好時候,能碰上這麼優質的獵物,放過豈不可惜。
“哦,我可沒看出來。茫茫人海,光憑這樣能找到什麼。他的身後可不是隻有一個人。”女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完全不把眼前的幾個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