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東方羽俊臉上如開了染坊,各種顏色一應俱全,盯著金荃,氣苦道:“你就是那傢伙的妹妹?怪不得和他一樣怪,不問清楚就胡亂行事,你們兄妹倆真叫人討厭。”
呃……眼前這個是原版東方羽?
金荃被東方羽厭惡地盯著,第一次有人口頭說她討厭,感覺還真新鮮,繼而看到他臉頰上兩排自己的牙齒印,罪惡感直襲心臟,糗了!
都怪老哥,換回身份也不說一聲,害她眾目睽睽之下親錯了人,咬錯了人,被罵討厭,被人嫌棄,鬧了個天大的笑話。
白澤更是把金軒詛咒的體無完膚,手臂一伸,將金荃拉到身邊,雙眸冰涼一片,凝視笑的涕淚橫流勝遇,一道凌厲靈壓迫了過去。
“別,白澤尊王,稍安勿躁。”勝遇抬手,止住笑意。
“勝遇尊王,你好大的興致,故意惹火本尊,想在此一戰麼?”白澤靈壓一放即收,冷然問道。
尊王?金荃微怔,方才的小囧霎時消散,望向勝遇,她知道的尊王,已有迷蹤水鏡的白澤、絕壁巖穴的螭吻和積靈淵的裂海,四大玄獸險地僅剩縈魂礁的尊王不得其名,公認的尊王只有四個,難道勝遇是縈魂礁的尊王?
兩者互道尊王,東方羽等人也無暇理會剛剛的鬧劇,齊齊看向白澤,他也是一名尊王?
而裴景、江潭等凡夫俗子不甚明瞭,卻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氛在四周瀰漫,不覺忘記了金荃對東方羽的咬殺,心神沉凝起來。
“白澤尊王學會人類伎倆了。”勝遇意有所指地笑道。
白澤眸光一沉,他跟著金荃,不想學也不行,耳濡目染,近朱者赤,方才那種狀況,只有更勁爆的場面才能解去金荃的尷尬,雖然他很想教訓教訓東方羽,但那樣做只會讓人們的注意力愈加集中到金荃身上,無心之舉,一場誤會,他再在意也不能去責備金荃什麼。
怪只怪金軒玩的過火了。
“勝遇尊王似乎也學了某些東西。”白澤意指他身上的一縷陰氣。
勝遇一笑,就此打住,看看金荃,溫厚笑道:“丫頭,金軒說你要來,本尊就跟著東方羽在這裡等待了,閒著無聊,出去逛逛,正好和你們遇上,不怪本尊事先沒有說明吧?”
“不……怪。”金荃能說什麼,老哥認識的來接她,是她自惹不愉快。
“不怪就好,本尊回頭告訴金軒,他特意讓本尊帶你來認錯東方羽,你和東方羽都中招了,他一定會笑死的。”勝遇摸著胡茬子,一副“哎呀,放心了,你妹妹沒有生氣”的口氣,把白澤輕鬆翻過的囧事重提。
原來……是這樣。
老哥!你耍我!金荃欲哭無淚,還有,勝遇真不是個好東西,何必說出來讓人家兄妹成仇?
金軒!本尊要你好看!白澤心頭窩著一把火,本就對金軒沒有太多好感,此刻更加惡劣。
就知道那傢伙是混蛋!東方羽第一次聽說竟是這樣,氣的咬牙切齒。
“勝遇……尊王,我們什麼時候啟程?”裴景不愧是個年長的老者,隱約覺察幾人波濤暗湧,他自是站在金荃這一邊,幫忙轉移話題,之前還叫勝遇為小友,現在察言觀色,跟著叫做尊王。
“本尊無所謂,這得問東方羽,他是斬剎國專門負責護送來往行人的,如何保護全部人員安全,他是行家。”勝遇向來有尺度,再鬧下去,白澤真會和他大打一場。
“有勞了,東方大哥。”金荃看看東方羽臉上的齒印,總歸是自己不對,便叫了一聲大哥。
“這是我職責所在。”東方羽不領情,硬闆闆地說道,轉身吩咐三十個徒弟點算要護送的人數,把金荃晾在一邊。
金荃摸摸鼻子,手腕上突地一緊,被白澤拉進懷中。
“主人,你也咬我一下吧。”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