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遲了,李豪的左手五指已經扣住了他的喉嚨,他只覺那五根不像手指,倒像一把鋼鉤,不但扣得他說不出話來,甚至幾乎使他透不過氣來。
李豪轉身向眾漢子:“你們哪個還動。”
這種樣情形,誰還敢動,一個個都驚得傻住了,剎時間,跨院裡一片靜止,一片死寂。
李豪道:“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們別聽他的,聽我的吧,把傢伙收起來,去一個通報格格,就說李豪求見。”
那些漢子轉臉互望,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聽李豪的。
李豪左手五指用了點力。
中年壯漢身子往上一聳,急忙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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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傢伙知道了,該聽李豪的,忙都把手上的鋼絲鞭,鐵尺藏回了腰裡,有兩個漢子匆忙的行向通往別的院子的一扇門。
他兩個辦事還真快,轉眼工夫之後就帶著人往那扇門進入了跨院,不過來的不是格格紀翠。
而是個穿長袍馬褂兒,頭戴瓜皮小帽的中年人,人長得很白淨,看上去也很斯文,身邊帶了四個穿戴整齊,跨著腰刀的親兵。
他在不遠處停下,望著李豪道:“我是王府的總管,放了他,有話好說。”
李豪道:“我是應格格之邀來見格格的,不是來鬧事的,事情演變成這樣,責不在我,扣住他,我也情非得已,一旦放了他,總管擔保他們不再動手。”
白淨中年人道:“我當然能擔保。”
李豪道:“那就好。”
他左手五指一鬆。
中年壯漢急忙後退,手撫脖子咳了幾聲,然後急向白淨中年人:“總管——”
白淨中年人抬手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