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的臉,她的唇瓣越抿越緊,終究沒出聲。
蕭錦州自問自答的自嘲著,“哦不對,是我招惹你了,從一開始,就是我死皮賴臉的纏著你,所以現在是這種結果,也是我活該。”
清清淡淡的語氣,秦書謠聽著,雙唇輕顫。
“秦書謠。”蕭錦州嘲然一笑,“是我糾纏得你煩了,所以你才可憐我,還是因為別的?”
“……”
看著女人清亮的雙眸,他挑唇冷笑,“不用回答了,我明白了。”
他瞥眸冷睨了一眼秦景晏,挑著眉梢又看著她,“我再最後問一次,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秦書謠沉默,目不轉睛的望著他的臉,蕭錦州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否定,他嘲弄出聲,嘴角的弧度尤其苦澀。
“好,既然這樣。”他哽著,“我成全你。”
秦書謠的手下意識的想上前拉住他,卻被強制性的控制著,只聽見蕭錦州又說:“看在我愛你一場的份上,家裡屬於你的東西,我會派人送過來。”
他轉身朝門口走,“秦書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想回來,明天上午十二點之前,我希望在家裡看到你,如果明天你沒有回來……”
他停住,頭顱微低,不知在思索著什麼,許久才道:“如果你沒回來,我以後不會再纏著你,我的確很愛你,但我並不是毫無尊嚴,至於你說的不喜歡我做的事情,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些事情我從來沒為別的女人做過,不管你喜不喜歡,那些事情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
“蕭錦州。”看他要走,姜小戀喚他。
她左右看了一眼,明明看出秦書謠也有不捨,“秦秘書,你不要這樣,蕭錦州他……”
她的話攸的頓住,她看見秦書謠的眼眶裡泛著淚花,但表情卻依舊冰冷得彷彿沒有一絲動容,她突然不知道自己作為一個旁觀者,到底該做些什麼才顯得不那麼唐突。
在一片沉默中,蕭錦州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用時很長。
姜小戀還想跟秦書謠說話,被霍遇城攬著肩膀帶走,路過秦景晏時,霍遇城瞥眸看了一眼,秦景晏無所謂的聳聳肩,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秦……”姜小戀想說的話,被霍遇城握緊肩頭打斷,她被帶出了門。
待門被嘭的一聲關上,秦書謠的那滴淚珠滾滾而下,她似乎剛從那孤寂的背影中解脫出來。
……
姜小戀挺著大肚子,跟出來有點吃力,霍遇城將她擁在懷中,擔心她會滑倒傷到自己。
走出公寓的時候,蕭錦州還沒離開,站在車旁抽著香菸,姜小戀抬頭望了一眼霍遇城。
兩個人朝著他走過去。
蕭錦州見兩人過來,將菸蒂扔在地上,踩滅,露出一口白牙笑著說:“這麼晚了,還麻煩你們跑一趟,特別是姜小戀你啊,你說你肚子這麼大了,還有一兩個月就要生了,以後別到處亂跑了。”
“蕭錦州……”
“我鄭重的通知你啊。”蕭錦州看似正兒八經的,“你這肚子裡的寶寶,可是我乾女兒,說不定我以後的遺產都是留給她的,你可不要給我出岔子,聽見沒有?”
“……蕭錦州。”這話怎麼莫名的就很傷感啊。
他什麼意思啊。
一副要去做和尚,後繼無人的感覺。
“你這什麼表情?”蕭錦州哼哼著,吊兒郎當的,“一副我要昇天的樣子,我好著呢!”
他說說笑笑的去推姜小戀的腦袋,跟她玩著鬧著,好似跟平常沒什麼不一樣,只是稍顯刻意。
好著呢。
好在哪兒啊?
明明就一臉都是,我不好,我在假裝。
“蕭錦州,要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