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來,過一條長廊就到他的辦公室了。
說是辦公室,可實在不像是個辦公室。
窗簾、地板,沒有和港口afia其他辦公室的德式風格統一,而是延續了黑澤蓮在格陵蘭島家中的性冷淡風格。
朝南的辦公區,帶了陽臺和一個小花園,裡面新移植了各種各樣名貴的植物和香花,旁邊還有一個木質的鞦韆。
“鞦韆都有啊?我是來工作的還是來玩的啊?”
森鷗外反問:“你在福澤閣下家蕩得不是很開心麼?”
陽臺上還有一架星空望遠鏡,一架很大的豎琴和一把很小的里拉琴,全都價值不菲。
辦公室的陳設就更別說了,落地鏡、大捧的鮮花、水晶線燈、香水噴灑器一應俱全,書架上擺滿了藝術品,二十四本觀潮樓主人的詩集都工整地擺放著。
這裡的一切佈置都很合黑澤蓮的審美,他承認自己喜歡這個新的辦公室,但是也擔心這麼明目張膽的偏愛,會招來非議。
“你這樣不會引起其他員工的不滿嗎?”
話說首領的戀人不是更應該艱苦樸素,以此來彰顯傍上首領不是貪圖虛榮之類的麼?
“無所謂,誰敢批評我?”森鷗外對此毫不在意,“他們羨慕的話,可以努力引起我的注意,說不定我青睞他們,他們就有機會了——”
“應該不會有人要這個機會吧?”黑澤蓮猜測。
“這可不好說。老男人又不是沒有市場。”森鷗外撇嘴,“不過已經被人品嚐過的老男人大概是沒有市場了,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啊。”
艹,一言不合就開車,什麼被人品嚐過!這個屑又不是受!
黑澤蓮被那句品嚐弄得耳根子發紅,只得將眼神移到別處。
在寫字桌上,擺了一個相框。
裡面是黑澤一家四口的照片,應該是用以前的老照片列印的,照片裡的黑澤蓮才五歲的樣子,穿著漂亮的小裙子,銀髮整齊,像個小女孩。
黑澤歌溪和黑澤茗,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笑靨如花。
琴酒酷酷地將手插在口袋裡,冷眼看著鏡頭,看上去全家福拍得不情不願的。
讓黑澤蓮覺得好笑又有些心酸的是,森鷗外把他自己的大頭貼,貼在了照片的右下角。
“你這是強行融入嗎?”他指著森鷗外的大頭貼問。
“我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家的。”森鷗外抱著手臂說,“畢竟我也算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吧。”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怎麼就是貼金了?”森鷗外假裝不滿,“我是得到了學姐認可的,是她叫我照顧你的。”
“我媽說的照顧和你做到的照顧不一樣吧?”
“不管。”森鷗外美滋滋地說,“是她自己話沒說清楚,不能怪我。”
“……”
在被尾崎紅葉發現之前,兩人又回到了病房,一人抱著一盒酸奶在吸。
吸到一半時,樋口一葉又過來了。
“首領,您要的東西,我已經合成好了。”她遞給森鷗外一張照片。
雖然她在腦力戰和武力戰上都不具備優勢,但她十分擅長修圖和製圖,幾乎讓人挑不出差錯。
森鷗外看了看照片,對樋口一葉點了點頭,一副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