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都不吃,一直在等著律師來接他,因為他好怕司亦楠會反悔,他如今的生死都捏在了司亦楠的手上。
他可是把親媽都給供出去了,他要是出不去的話他可氣死了。
司亦楠和沈肆一直在家,兩個人吃了晚餐,還在花園裡散了一會步。
新修整過的司家,真的很舒服,司亦楠和沈肆兩個人走在花園裡,還時不時說起當初補課的趣事。
司亦楠看著夕陽西下然後城市燈火通明。
這偌大的世界,她知道,從此都會有一盞燈是為她而亮的。
有人問她粥可暖,有人和她立黃昏,有人永遠在家裡等著她。
這一刻,她似乎明白為什麼媽媽跟她說,不要因為父母的婚姻而對婚姻產生了抗拒。
“媽媽只是選錯了人而已,你不一定就會錯。”
這是司婉清對自己婚姻的總結。
她選錯了人而已,她也不過是想追求幸福,只不過沒有選對,可她不希望因為自己而影響了自己的女兒。
“你要學會愛和被愛,這是兩種不同的能力。”
如果你都擁有了,那麼你就擁有了幸福。
司亦楠坐在客廳看電視,吃了水果喝了茶,也吃了甜點。
終於,快到約定的時間了。
“boSS,羅漢已經在看守所的門口了。”
“讓他別衝動。”
“他說了不會的,等這一天等了這麼久,怎麼會衝動?”
“你盯著吧。”
“放心了boSS,周明遠送到地了他就死了,我們到時候我幫著一起把白無常拿下。”
“注意安全。”
“羅漢說了,他得到訊息,有僱傭兵入境,我已經讓水母他們去攔截了。”
“好。”
此時,律師已經到了看守所的門口,當週明遠踏出看守所的那一瞬間,他才體會到什麼是自由。
“周少,快上車吧。”
“不是你開車?”
“我找了個老司機開車,這樣更快一些。”
“行。”
周明遠看了看那司機一口絡腮鬍子,一看就是那種底層人民。
“快上車吧。”
“你不用跟著我了,你走吧。”
“阿?”
律師一聽,其實內心是鬆口氣的,可是表面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
周明遠沒搭理律師,對他來說那個司機更安全,因為看起來就是窮人。
可律師不一樣,他現在不相信任何人了。
所以他才不讓律師上車的,生怕會出亂子。
可是,他不知道他以為的窮人司機,那是來要他命的閻王,他卻看不起人家,當人家只是一個討生活的人。
周明遠一輩子改不掉骨子裡的那點假清高,真的是從白向薇那裡學來的,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如今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經拿捏在了底層人民手裡。
律師沒上車,倒是羅漢一腳油門車就出去了。
這時候,羅進帶著人從一邊的車子裡出來了。
“沒你事了,今晚的事記住了,不想死就保密。”
鯨魚警告了一句。
“知道了。”
律師一看,這是司亦楠的人,這人高馬大的保鏢他見過。
果然,司亦楠就根本不會放過周明遠,他沒上車正好。
律師擦了擦汗,這是後怕。
這時候羅進和鯨魚他們三輛車前後開出去走了。
律師驚魂未定最後上了自己的車,看到副駕駛有一封信,律師開啟看了看有點不敢相信。
司亦楠幫他的母親找到了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