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歸順於我,我饒你不死!”
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鳳溪又往前走了幾步:“除了饒我不死,還有什麼好處?
能不能幫我脫離犯人身份?就算不能讓我離開闇冥之獄,能不能給我個監察使噹噹?”
獄主有些不耐煩,但是為了穩住鳳溪,當即滿口答應:
“讓你當監察使算不得什麼難事,我答應便是……”
他正說著,有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識海之上!
嗡!
神識有一瞬間的恍惚。
若是剛開始交手,或許沒什麼,但是之前的打鬥耗費了他很多靈力和體力。
這短短的一瞬,足夠致命。
檮杌、金豬、魔魈、蜜獾墟獸它們一擁而上。
鳳溪一邊繼續用大板磚攻擊獄主的識海一邊揮舞木劍,數個“跪”字化為筆畫射向獄主的要害。
一直隱藏地下的枯樹枝也拼盡全力纏住了獄主的腳踝。
獄主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
他知道如果不做點什麼,今天必死無疑。
“只要饒我不死,我可以放你們離開闇冥之獄!或者你們提什麼條件都可以!”
鳳溪根本不搭茬兒,繼續往死裡打。
“我把闇冥之獄的寶庫鑰匙給你!”
鳳溪依然不言語。
“我,我告訴你們時空之鏈的事情!”
鳳溪還是不吱聲。
獄主又氣又急,但是任憑他提出什麼條件,鳳溪也不搭理他。
攻勢愈發凌厲,目的只有一個,恁死他!
因為歷史經驗告訴她,反派也好,正派也好,往往死於話多。
眼看就要得手了,非要問個為什麼,非要和人家逼逼賴賴,然後就會出現意外。
如果讓獄主這個老東西緩過這口氣,死的就不一定是誰了。
她才不吃這個虧呢!
不管怎麼說,先弄死再說!
想要知道什麼有的是機會,又不是非得問他不可!
終於,混戰中,鳳溪一劍斬下了獄主的頭顱。
倏然,一道金色光芒從獄主體內飛出。
就在這一剎那,金豬嗷的一口,將那道金色光芒吞進了肚子裡面。
大補啊!
要不是顧忌鳳溪,它其實早就想把血噬寰給吞了。
任何東西都沒有強者的元神香!
魔魈屁顛屁顛把獄主身上的令牌和儲物戒指全都擼下來遞給了鳳溪。
檮杌斜著眼睛看了它一眼,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有眼力見?
現在倒是學會拍馬屁了!
鳳溪把神識探入到儲物戒指裡面,眼睛一亮。
裡面居然有不少極品靈石,很多裝有丹藥的瓶瓶罐罐,還有一些符篆和少許時梭石。
這次倒是發了筆小財。
不過,鳳溪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檮杌撇嘴:“你是嫌少?差不多行了,別那麼貪心!”
鳳溪沒搭理它,而是問金豬:“你剛才吞噬的是元神?”
金豬有些不明所以:“是啊,是元神。”
“你確定是完整的元神?”
金豬一愣,繼而明白了鳳溪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這只是一個分身?
聽你這麼說,我吃的元神似乎確實有點弱,和他的修為不太匹配。”
鳳溪冷笑:“果然是狡兔三窟!不過這具身體是實打實的,就算還有分身,估計也是傀儡或者奪舍之類。
修為肯定大打折扣!”
她當即拿出毒粉將獄主的屍體腐蝕了,免得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