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弟子倒也不算什麼難事……
厲澤不知道郝有才已經腦補了一出狗血大戲,他問鳳溪:“你們兄妹是望海鎮本地人?”
鳳溪語氣有些黯然道:“不是,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哪裡的人,從有記憶起,我們兄妹就在流浪了。
好在我哥聰明,從小就帶著我修煉,雖說修煉的功法和劍法都是偷偷學來的,我們的修為也不高,但只要小心點也能維持生計。
因為年紀小修為低又沒有家人照拂,我們不敢在一個地方多停留,時常還會簡單做做偽裝,免得被人盯上。
這次也是聽說貴宗到望海鎮招收弟子,這才來瞭望海鎮。”
柳統帥心說,這死丫頭是真雞賊!
這番話說完,以後天衍道宗就算查不到他們兩個的來歷也能說得過去,畢竟這倆小可憐是孤兒,而且隨時喬裝改扮四處流浪。
除此之外,還能解釋為什麼他們只有化神六層的修為。
果然,厲澤聽完之後恍然大悟,難怪那個柳遲劍道如此有天賦,修為卻不高,原來是自學成才。
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占卜的結果不太可能實現,畢竟考核要靠實力說話。
厲澤正想象徵性說兩句安慰的話,後面過來一艘飛舟。
這飛舟可比鳳溪他們之前坐的飛舟氣派多了!
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材料,流光溢彩,看起來就很……值錢。
照理說飛舟的高度比御劍飛行的高度要高出不少,這艘飛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降低了高度,朝著鳳溪他們衝了過來!
眾人一陣手忙腳亂,慌忙降低高度。
飛舟從眾人的頭頂上方掠過,緊接著就是一陣囂張的笑聲。
明顯是故意的!
厲澤氣得大罵:“又是星曜門那幫狗東西,成天不幹人事,早晚遭報應!”
也不知道師父算的準不準,說星曜門蹦躂不了幾天了……
厲澤正破口大罵的時候,發現不少人都在看他。
他頓時撿起了親傳弟子的偶像包袱,調整了一下表情,讓自己看起來仙氣飄飄。
可是,他發現眾人的目光還是有些一言難盡。
他猛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用手去摸頭頂,光溜溜的,涼嗖嗖!
假髮套呢?!
我那保護我親傳弟子尊嚴的假髮套呢?!
肯定是星曜門飛舟掀起的氣浪把假頭套給吹掉了!
星曜門,我和你們不共戴天!
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於是對鳳溪說道:
“我不是禿子,前些天發生點意外才把頭髮剃了,過些天就能長出來了。”
鳳溪看著他那沒有絲毫髮芽跡象的腦瓜皮,昧著良心說道:“嗯,瞧著現在都已經冒出頭髮茬兒了!”
老天爺,剛才她還以為厲澤的腦袋掉了,嚇了一大跳!
弄了半天,是個禿子!
怪不得這個厲澤時不時就要摸一下腦袋,原來是想確認頭套掉沒掉啊!
厲澤知道鳳溪說的是假話,畢竟早上他剛照過鏡子,但這種善意的謊言,他還是願意聽一聽的。
這時,鳳溪問道:“厲師兄,這星曜門為啥針對咱們天衍道宗?”
厲澤現在巴不得轉移話題,一邊拿出新頭套戴上一邊說道:
“星曜門以前是我們天衍道宗的附屬門派,後來發達了,就總想踩我們一腳,不過是小人得志罷了!”
鳳溪同仇敵愾道:“我也最瞧不上這種扔了飯碗就罵孃的狗東西,我看他們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厲澤愣了一下,這個柳依依說的話怎麼和師父占卜的結果這麼像?
估計只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