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具。
陸陸續續,被邀請的眾人都入殿了,乍一看四周的佈置,與中央那諾大一張桌子,都或多或少有些驚奇,觀摸。
他們基本上都是貴族出生,而貴族與皇宮一般設宴,都是每個人單獨一桌,盤膝而坐於塌上用餐。
而現在他們看不到自己的位置,放眼望去,只有一張大得離譜的桌子,他們猜,靳帝不會要他們就這樣圍成一桌,吃集體飯吧?
“陛下駕到~”一聲尖細拔長的聲音響起,剛才浮想聯翩的眾人齊齊看向門邊。
只見靳長恭身著廣袖長擺暗墨色緞織長袍,邊角各鑲繡盤龍躍騰。此衣乃雪國所貢的“魚牙綢緞”所制,質地輕軟,然而卻十分暖和,隨著她輕跨步履,微隱何底底擺變為略深的珊瑚紅,神清氣爽。
她身後依舊跟著花公公與契,這日兩位大宗師倒是不離其身,還有那一位商族軍師——鶴。
靳長恭一踏殿入,公冶,夏氏兄妹對她行注目禮,而後宮男侍與樂絕歌則朝她行禮,她掃視了他們一眼,十分和氣地擺手道:“坐吧,不必多禮了,今日且當諸位是朋友聚餐,一起吃個年夜飯,熱鬧熱鬧罷了。”
“外國人”聞言,有些遲疑地走到那個大桌子邊擺的桌椅坐下,而“本國人”則顯得十分不安膽怯,卻不敢造次,也乖乖坐下。
這次總共到場來了十人,果然如靳長恭所預料,蒼國沒有人前來,都被藉口推脫了,後宮的男人幾乎迫不及待地全數回家過年了,除了秦舞陽,雪無色,幾個附屬國或從別國擄來的男人。
剩下的就是,夏合歡兄妹,樂絕歌,公冶,止蘭。
靳長恭坐在主位之上,花公公與契、震南震北兩位大宗師還有鶴都隨行其後。
“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只談風月,不談正事,上宴吧。”靳長恭勾唇一笑,止制了眾人的張口欲言。
她知道,他們肯定在疑惑她在搞什麼明堂,所以她就直接揭曉答案。
宮侍聽令魚貫而出,他們端著七個金銅大盆,擺在桌子上,這時候他們恍然看見桌子中央部位好像有一個正好契合大盆根底的洞,洞內隱有火光,然後就是一份一份明顯還是生食的東西送上擺滿了整個大桌子。
這是什麼?公冶即使見多識廣也依舊一頭霧水,他還有更多的人目光都掃了掃靳長恭氣定神閒的模樣,又看了看那些“生”菜。
“好了,菜都擺齊了,你們一定很好奇這是什麼吧,其實它叫火鍋,火鍋熱,表示‘親熱’,火鍋圓,表示‘團圓’,任何食物一律均可入鍋,表示‘兼濟天下’火鍋葷素雜糅,五味俱全,主料配料,味相滲透,又體一種‘中和之美’,這就是寡人今天獻給你們的年夜飯,等一下等鍋裡的湯料開了,你們就可以夾著這些生菜放進去,刷一刷等熟了就可以吃了。”靳長恭笑著站了起來,並且給他們一一講解。
聽著眾人都一愣一愣了,不過就是一頓年夜飯,她竟然能夠搞出這麼多花樣。
火鍋?沒有人聽過這種吃法,不過聽她這麼一說,倒是挺新鮮的。
“靳帝,果然非一般人,一頓年夜飯經你的一番創新,竟然變得既新鮮又有意義了。”樂絕歌像狐狸一般笑眯了眼睛,拍了拍掌。
夏悅崇拜地盯著靳長恭,久久無法回神。
公冶也清悅一笑:“這般吃法,倒是前無古人,靳帝再一次給公冶帶來了一次驚喜。”
“好了,別再拍馬屁了,都來吃吧。”靳長恭徑直站了起來,示意花公公他們,然後探眼一看,火鍋底的湯底漸漸開始沸騰了。
“差不多了,這裡總共有七種鍋底味道,紅的是麻辣火鍋,絕對是麻辣燙。那個海鮮火鍋,肥牛火鍋,還有種類繁多的什錦暖鍋,清淡一點的菊花暖鍋,清香爽神,風味獨特,狗肉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