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不是事兒,有楓葉在,甚至都輪不到蘇芮修操心,更不用說冉楓本人了。
冉楓本人就算想關也沒這個經歷,正縮在酒店房間裡自己emo呢。
平常正常拍戲的時候比較充實,也就不會胡思亂想,現在放假沒事幹,想的就多了。
首先就是組裡的狀態跟虞江根本不像談戀愛,如果要是不在一起工作,又很少能有機會在一起,兩難。
再就是自己的工作能力差,在跟他演過對手戲的演員裡絕對是墊底的存在。
影后影帝視後的,就他一個小卡拉米,甚至有一種他耽誤拍攝了的感覺。
這是他第二次拍電影,甚至都沒有他拍《師門》的時候順利。
拍完《師門》又系統的上過表演課,冉楓還以為自己已經可以算的上是個演員了,沒想到越演越差。
向來對工作認真負責的人,從沒覺得有什麼工作給他這麼大的壓力,好像再怎麼努力,都比不上虞江輕鬆的讀兩遍劇本。
虞江可不是真的只輕鬆讀兩遍劇本,她現在也在自己房間琢磨後面的戲份呢。
冉楓進組以來都很容易出戏,因此現在他們倆沒交流虞江也不覺得奇怪。
還是羅子豪看老闆狀態不對,聯絡汪丹丹傳話,虞江才知道自家男友正在自己消化情緒。
羅子豪幫著開了個門,虞江悄默聲的進去,看見那麼大的一隻冉楓蜷縮在單人沙發上受到了衝擊。
那麼高的人縮成一團,洗過沒幹的頭髮散碎的貼在額頭上,半張臉埋在膝蓋裡,像是被遺棄淋溼了的小狗。
開門的聲音也沒打擾到他沉浸在自己的難過裡,只微微動了動脖子,也不抬頭看看是誰進來了。
寬鬆的無袖t恤衫把他肌肉線條完美的胳膊露在外面,一些雪山坑道里的劃痕還沒完全癒合,瓷白的後頸上也是一些細密的傷痕。
虞江看得皺起眉,冉楓的傷口很不容易癒合,所以在拍戲之前都很小心。
但在劇組磕碰總是難免,從師門的打戲,到雌鷹的戰爭場面,再小心也是無濟於事。
虞江用手背輕輕的蹭著他的後頸,“我的小可憐兒怎麼了呢?”
冉楓在她的輕柔觸碰下驚喜的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裡有億點點委屈。
“沒怎麼,我在保持表演狀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