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才會少一點。
“唐心妍,你確定?這麼說,你那天說的都是真的?”火舞臉色一變,俏臉一沉。他們那夜的談話,好巧不巧,被正好經過的她聽個正著。
她收起了一直以來對唐心妍毫不吝嗇的笑容,美麗的臉龐瞬間變得冰冷,那模樣竟和水靈有幾分相像。
“你對魏剛的愛就這麼膚淺?膚淺到只能共享樂,無法共患難?如果是這樣,我不會再勸你了。既然你想過‘平靜的日子’,我會告知魏剛,讓他死了這條心。”
這是唐心妍第一次看見一向對自己和顏悅色的火舞擺出這種臉色,她知道自己成功讓火舞和魏剛誤會了,所以她緊咬著唇,不看火舞也不回答,像是預設。
“你……”見她這模樣,火舞也不知該說什麼了,許久,她冷著一張臉,霍地站起身轉身回到房裡。
門一關上,她馬上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
“我沒轍了,說不動她。沒想到小可憐歸膽小,個性倔得很。”她嘆了口氣才又說:“你呢?那邊的狀況如何?找出問題癥結了嗎?”
火舞一走,唐心妍便繼續仰頭看著窗外的白雲,可就算她表現得淡然,依然無法忽略心頭的難受。
繼續待在這不到十坪的房子裡,她只會愈來愈悶,所以她站起身。套上鞋,開啟大門,打算到附近的河堤散散心。
她宛若遊魂般的飄出家門,完全沒發現暗處躲著一個人,那人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一路跟著她走到河堤。
她坐在河岸旁,他便坐在堤道上,隔著不算太遠也不太近的距離偷看著她。
她坐了多久,他便坐了多久;她看著河面,他則看著她,憔悴的臉龐佈滿複雜的情緒及心疼。
就這麼枯坐近三小時,一直到橘紅色的晚霞被藍紫色的夜幕取代,唐心妍才終於站起身。
她才一起身,就發覺僵坐了三個小時,腿早已凌麻得不像樣,整個人晃呀晃的,眼看就要往坡地栽去。
“啊——”她驚慌失措的低喊。雖然她很難過、很心痛,可她還不想死呀!誰來救救她啊?
老天像是聽見她的哀嚎,在她滾了一圈眼看就要落入河床時,突然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拉過去,整個人往另一頭滾,只有一雙來不及止住的美腿落入水中。
“呼……呼……”她嚇得直喘氣,發現自己沒掉進河裡才連忙睜開眼,只是沒想到會看見一張令她朝思暮想、如今卻憔悴狼狽得不成人樣的酷顏。
她傻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魏剛。
他怎麼會來?都過一個月了,她還以為、以為他對她已徹底死心了……
魏剛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用塗滿藥水和貼著紗布的臉正視著身下這令他心疼也絕對是唯一能輕易影響他的女人。
兩相視無言,最後,是他先忍不住,用銳利黑眸狠瞪她,大聲吼著,“該死的女人!你為什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才一個月不見,她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了?“一雙眼腫得像兔子,整個人瘦得像被風一吹就會飄走,你在搞什麼鬼?剛才是怎麼回事?跳河自殺?!”
他的音量大得將附近覓食的麻雀嚇得紛紛飛離,也將唐心妍的神志喚了回來。
一個月不見,他來找自己難不成就是關心她有沒有要自殺?
她很想像他一樣中氣十足的吼回去,偏偏她沒膽,只能用著比蚊子大一點的聲音,哽咽的反擊,“那你呢?你又是怎麼回事?你的臉是畫布嗎?還是調色盤?為什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看著他青紫交錯的俊顏,她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
他才是那個不會照顧自己的人……
她一哭,他就沒轍了,只能擁著她,輕拍她纖細的背,僵硬的安慰,“別哭了。”
聽他這麼說,她非但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