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未娶從母,娶妻從妻,妻死從女?”
噗……集體噴泉。貴婦們的形象全部毀於一旦。佟淑蘭也不小心被茶嗆了一口,不由感嘆:“不愧是王爺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之一,這腦筋轉得就是快。雖然這‘三從’全都不對,但不得不說,很有創意。我非常有興趣聽聽你怎麼解釋那個‘四德’。”
全都不對啊!全場觀眾興致更高了,不單想知道朱蘭泰如何解釋‘四德’,更想知道佟庶福晉嘴裡的男人的三從四德是什麼內容。
正在這個時候,門衛通報,王爺回府了。好戲被打斷,所有人起身隨福晉一起迎王爺進廳。胤禛看到這麼大的迎接陣容,有些意外:“出了什麼事兒?怎麼都聚一塊兒了?”
烏拉納喇氏笑容滿面:“今兒個朱蘭泰來提親,正熱鬧著呢。”
“嗯,朱蘭泰年紀不小了,是該成親了。你看著辦吧。” 胤禛一臉疲憊,兩指揉捏著眉心。
烏拉納喇氏見了很是心疼,忙命人送來了參茶:“這件事情,妾身自當辦得妥妥當當的。倒是王爺您,可千萬要注意自個兒的身體才是。”
胤禛安慰性地拍了拍烏拉納喇氏放在膝頭的手,然後站起身來,對朱蘭泰和魯泰說:“你們兩個,跟我去書房。”
一行人來到‘坦坦蕩蕩’的書房,戴岱看到朱蘭泰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有些驚訝,又有些好笑:“我說朱蘭泰,剛剛聽說你向福晉提親了?怎麼不順?”
朱蘭泰沒開口,倒是一旁的魯泰很難得的做了解釋:“他想娶的是佟庶福晉的大丫環,小翠。”
聽了魯泰的話,再看看朱蘭泰的樣子,屋裡人恍然,被庶福晉刁難了。
戴岱來了興趣,看了看已經埋頭公文的雍王爺,忙壓低了聲音問:“庶福晉出了什麼難題刁難你了?”
朱蘭泰看了戴岱一眼,有些有氣無力:“三從四德。”
“呃,三從四德?”戴岱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求證的目光看向魯泰,得到了肯定的點頭。
“庶福晉怎麼會要你背女人的玩意兒?那不應該是小翠背的嗎?”
“所以庶福晉要我背《男誡》裡的,男人的三從四德。”朱蘭泰的話音夾雜著輕微的磨牙聲。
“《男誡》?男人的三從四德?”戴大謀士再次以為出現了幻聽,難道說,這兩天自己真累過頭了,所以總是出現幻聽?再次得到魯泰肯定的答覆後,戴岱的聲音有些上揚,難掩其興奮之情,庶福晉不愧是庶福晉,刁難起人來都那麼別具一格:“那你是怎麼回答的?”可見八卦這種東西不是女人的專利。
“從母、從妻、從女,可庶福晉說全都不對。至於‘四德’,我還沒有想出來。”朱蘭泰老實交待,希望戴大謀士能夠提點一、二,再不然,他只有‘賄賂’小翠一途了,她應該是想早點嫁給他的吧!
戴岱無言地拍了拍朱蘭泰的肩頭,表達自己的安慰,同時在他耳邊低語:“你應該慶幸娶的是小翠,而不是她的主子。”說完,兩人同時向胤禛的方向拋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說夠了沒有?”四四終於開口了,屋裡的三個人,忙圍攏到胤禛身旁,開始討論正事。
就在朱蘭泰幫王爺辦事的幾天,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成為了全府上下的悲情男主角,各式版本紛紛出籠,佟佳氏庶福晉成為了阻隔兩個相愛的情人在一起的惡主子。而且在看到朱蘭泰沒有什麼動作之後,人們又在紛紛猜測,是不是朱蘭泰知難而退,不娶小翠?
福晉烏拉納喇氏則笑著說佟淑蘭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是朱蘭泰真的退縮了,看你還不悔得腸子都青了?”
佟淑蘭當然是不會示弱的:“連背七句話這麼簡單的事情他都做不到,我怎麼放心把小翠交給他?”
“簡單?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