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先生一言,讓封收穫良多,不過,長安、洛陽雖好,但是,恐並不容易取。”
“據封所知,在董卓死後,李傕、郭汜亂政,後二賊被殺,陛下也被曹操接走,從那以後,長安、洛陽便落入曹操之手。”
“曹操更派遣鍾繇以侍中的身份領司隸校尉、長安太守,持節督關中諸軍,可以說,這長安、洛陽已經是曹操地盤,不知先生有何妙計能取長安、洛陽?”
聽到劉封的話,一旁激動的徐庶也不禁看向崔硯。
面對劉封的疑惑,崔硯臉上卻是浮現笑意,道:
“雖然鍾繇鎮守關中多年,關中名義上也為曹操地盤,但是,此事並非沒有機會,”
“甚至,在硯看來,機會很大!”
“昔日,董卓等西涼勢力雄踞中,讓長安、洛陽接連大亂,而陛下東歸後,關中勢力消亡殆盡便空虛了,另外一夥西涼勢力便開始探頭了,就是西涼馬騰、西涼韓遂。”
“這二人皆是野心勃勃之輩,曹操為了穩定關中,才封鍾繇為司隸校尉,長安太守鎮守關中,只是,鍾繇雖為司隸校尉,長安太守,但是,卻無什麼兵力,因為曹操未給鍾繇什麼兵馬,曹操為與袁紹的官渡之戰,以及抵禦北方之戰,早就抽空所有兵力,哪裡還有什麼兵力給鍾繇。”
“更甚,曹操處於關中局勢考慮,也不敢給鍾繇兵力。”
“因為,馬騰、韓遂兵力恐不下二十萬騎,實力恐怖,若曹操膽敢派遣兵力入駐關中,必然招致馬騰韓遂的強烈反對,沒有強大的實力前,曹操還是不敢往關中派遣兵力!”
“因此,硯敢斷言,這鐘繇雖有司隸校尉,長安太守之名,但無司隸校尉,長安太守之實,關中也只是名義上屬於曹操,更確切的說,關中乃屬於朝廷!”
草廬內,崔硯的話擲地有聲,一旁的劉封、徐庶聽到此話,精神大震,劉封不禁快速看向一旁的曹正淳。
見狀,曹正淳不敢怠慢,忙對劉封拱手,道:
“回主公,子言先生所言不差,關中確實沒有太多兵力,鍾繇麾下僅有三萬人屯兵函谷關、長安,但是其並沒有在長安,而是怕馬騰韓遂誤會,而是住在了洛陽。西涼馬騰麾下十三萬,西涼韓遂麾下十一萬,兩人麾下大軍合計二十四萬!”
“嘶~”
聽到曹正淳的彙報,徐庶忍不住輕吸一口氣涼氣。
劉封也是興奮,崔硯搖頭笑道:
“馬騰、韓遂二人野心勃勃,恐不甘心久居於西涼,而又顧忌朝廷大義與曹操名聲,以及函谷關以及長安城堅,所以,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荊侯欲取長安、洛陽關中之地,還是要規劃一番從馬騰、韓遂入手,借兩人之手拿下關中之地!”
“可惜,可惜,若是荊侯有天子名義,有大義之名,便好了,那樣足以令馬騰、韓遂殺出關中了!”
草廬內,崔硯給出一些取關中建議,但是,說到最後,卻是不禁連連惋惜劉封沒有大義之名。
只是,崔硯的話落下,卻是讓劉封、徐庶兩人忍不住的激動相視一眼。
他們想說,趙雲已經領人前去鄴城搶劉協去了。
儘管內心激動,劉封倒是並沒有說出來。
不過,此時,劉封內心積累的憂慮,徹底消散了。
這一刻,劉封整個人都輕鬆了。
一個清晰無比的思路出現在劉封腦海。
先謀取關中!
再謀漢中!
以關中、荊州優越的地理位置,應對曹操帶來的危機!
更掌控進攻大漢所有諸侯的主動權!
同時,再取張魯的漢中,以漢中為中間點把關中與荊州連成一片。
讓漢中成為關中與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