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出進攻鄴城周邊城池,攻伐下鄴城周圍數十城池,足以達到目的,這是最穩妥的,也是最輕鬆的計策!”
“不過,既然諸位將軍欲建功立業,那攸倒也有一策!”
荀攸先是贊同了一番程昱計策,隨即話音一轉卻是進入主題,豁然起身,來到軍帳內的巨大地圖前,面色一肅,指著鄴城,沉聲道:
“統帥,諸位將軍請看,這裡是鄴城,天下人的目光皆在這裡,皆知我大軍要攻打鄴城,但是鄴城卻易守難攻,並且,袁紹尚在,根本不易攻打,強攻只會損兵折將!”
“攸之見,我軍攻伐重點當在這裡!”
荀攸聲音鄭重,本來指向冀州鄴城的手指一轉。
眾人齊齊看去。
“青州!”
看著荀攸手指指著青州,曹仁、徐晃、張合、夏侯淵等人齊齊驚呼,滿臉錯愕。
就連一直繃著臉的黃忠,看著荀攸指著的青州都是滿臉茫然。
坐在上首,劉封卻是眼睛微眯,看向荀攸充斥一抹異樣。
面對眾人的錯愕、不解,荀攸也不遲疑,道:
“諸位,奉孝曾說過,袁氏子弟不齊心,收北方四州,可在袁紹死後,使用離間之計,離間袁氏子弟,各個擊破!”
“攸這一策,便是利用袁氏子弟心不齊!”
“袁紹重病,後繼之人卻仍然未決定,身邊只有幼子袁尚。其另外兩子袁譚、袁熙此時心中定然頗為焦急,尤其是長子袁譚此刻恨不得飛回冀州鄴城,與袁尚爭奪繼承權!”
“只是,袁譚鎮守的青州和徐州交界,徐州在丞相手中,沒有袁紹的命令,袁譚根本不敢輕動!”
“如此,攸有一策,便是給這袁譚創造機會,讓袁譚率領大軍回軍冀州!”
荀攸的聲音一邊響徹大廳,一邊對劉封、曹仁拱手,鄭重道:
“請統帥、副統帥領大軍猛攻鄴城周圍城池,把鄴城周圍城池盡數攻下,然後包圍鄴城,不放走袁紹一兵一卒!”
“然後對外放出袁紹病重隨時待死訊息,佯攻,我軍做出全力攻打鄴城聲勢,同時請丞相配合,做出抽調徐州兵力攻打鄴城跡象,讓袁譚誤認為袁紹不行了,統帥、丞相傾盡全力要攻下鄴城的假象,但是暗地裡,丞相卻在徐州暗藏兵力!”
“袁紹病重,一天不如一天本就天下皆知,統帥、副統帥一副全力攻打鄴城架勢,得不到鄴城方向的具體訊息,袁譚定然心慌、六神無主,再加上徐州兵力減少,袁譚會掉以輕心,調集大軍馳援鄴城,爭奪繼承權!”
“如此,諸位將軍可早做準備在半路埋伏擊之,袁譚定然大敗,知道中計了,回撤青州,卻不知徐州兵力北上青州,前後夾擊之下,青州必下!”
“袁紹本就病重,病入膏肓,相信袁紹自官渡之戰在兩敗丞相之後,再得知青州丟失,長子生死不明情況下,會對其是一個巨大打擊,袁紹若死,袁氏軍隊低迷,我軍挾大勝之師順勢攻取鄴城自然不在話下!”
“如此,在徵北將軍率領下,攻取青州一州之地,下鄴城,甚至席捲冀州,徵北將軍在大漢聲勢定然浩大,蔡家、黃家等荊州頂級世家看到自然對徵北將軍滿意,我軍出征目的也達成了,能讓徵北將軍、諸位將軍、丞相三方滿意!”
“不知,統帥、副統帥感覺攸這一策如何?”
大帳內,荀攸捋著鬍鬚,面帶微笑,侃侃而談,聲音落下,帳內卻是寂靜無聲,曹仁、徐晃、張合、夏侯淵、黃忠等人早已目瞪口呆看著荀攸。
滅袁譚,攻取青州,有望攻下鄴城?
鄴城若下,那豈不是冀州也到手了?
“啪啪啪!”
“好,公達先生當真大才,此策若成,天下誰人不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