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八萬。”
“祁軍?”
王東嘆了口氣,“十二萬……”
見顧清和寧文沉默不語,王東說道:“小姐,你先離開吧,如果大人知道你在城裡,會很擔心的。”
顧清冷嗤,“前提是他能平安回來再說!祁軍已經在城下,我能去哪兒?!”
王東一怔,尷尬地笑了笑,“小姐,那接下來怎麼辦?”
顧清看向寧文,寧文凝神,“我們去城門看看吧。”
王東一聽,立馬急了,“不行,祁軍正在城下,我們去不是送死?”
“總比在這兒等死的好啊。”顧清沉聲道,說完抬步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王東嘆了口氣,跟上顧清,邊走邊與顧清將淮州城的大況:“淮州城裡有近兩萬的百姓,以農民居多。少數富商,看眼下的情況,也都逃離了淮州。這城裡的百姓,田地可都在城外,如果這站持續十日以上,這糧食怕是不夠的。”
顧清雙唇緊抿,寧文問道:“那城中藥材可夠?”
王東搖搖頭,“我們都月餘為出城過了,怎麼去採買啊,萬一遇上個疫病啥的,淮州怕是真的完了……”
城還未破,可是滿大街盡是驚恐奔走的百姓,丟棄的物件隨處可見,到處有哭喊爹孃的孩子。雪雖已經停了,可是刺骨的寒風依舊強勁,吹得人搖搖欲墜。顧清低頭迎著寒風走著,每踏出一步,心就越涼一點。
王東帶著顧清來到城門,有侍衛攔住他們,“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這位大哥,我們求見阮副將。”王東拱手道。
那人看了眼王東身上的軍裝,“阮副將正在城門上,祁軍來襲,他正指揮我軍抗衡,你們趕緊離開!”
王東沉著臉,還想說什麼,顧清拉過他,“算了,我們先離開吧。”
王東一臉迷茫,也沒說什麼,跟著顧清離開。回客棧的路上,顧清一直沉默不語,王東小心地用餘光瞥向顧清,最後小步移到寧文身邊,低聲問道:“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就這麼放棄了?”
寧文抬頭,“勉強是不行的,那人分明不會讓我們去見阮元。”
“哦。”
快到客棧的時候,紅玉匆匆跑了出來。
“出什麼事了?”顧清問道。
紅玉喘著氣說道:“小姐,剛客棧的夥計都喊著肚子痛,臉色蠟黃,已經有人暈過去了,請來的大夫說是城裡的水源被人投了毒。”
顧清只覺得腦袋裡轟地炸開了,她拔腿便往客棧跑去。大夫還沒離開,顧清抓著他,問道:“大夫,你可知這是什麼毒?嚴重嗎?怎麼解?”
“老夫不是很清楚這是什麼毒,不過還可以控制,只是城裡現在藥材根本不夠,我怕……”老先生一臉的溝壑此時因皺眉更深了。
顧清眉頭緊皺,“藥材不是問題,我進城的時候帶了足夠的藥材。”
老先生就差老淚眾橫了,“老夫代淮州的百姓感謝姑娘的大恩大德。”
顧清也沒空去問他怎麼知道自己是個姑娘。她跟著老先生一個個去看病人,詳細詢問症狀,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百姓,顧清眉頭皺得更緊了。紅玉一直跟在顧清身邊,顧清稍作休息間,對紅玉說道:“讓全城百姓停止飲用水源的水。”
紅玉一驚,“那他們喝什麼啊?”
“老天不是都在幫我們嗎?外面積雪夠厚,讓他們煮雪為水吧。”
紅玉點頭,轉身便跑開了。王東上前,“小姐,那我做什麼?”
“你去找幾個人,去水源邊看看,周圍的雪有沒有染上毒。另外,切斷水源,儘量不要讓有毒的水流到下游。”這一路由東向西,顧清大致瞭解了淮成的地裡構造。他們所處的正是上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