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大人別將我一個人丟在這兒,我擔驚受怕了好幾日了——”喜兒潮紅的雙頰還未褪去,驚恐的模樣,惹得馮知縣親了一口,才招呼喜兒慢慢來。
喜兒哪敢慢慢來,慌得還穿錯了,“嗚嗚——”
“傻丫頭,我說了慢慢來,你就慢慢來吧,咱不差這麼點兒時間。”馮知縣看著心疼,也出聲安撫道。
總算是穿戴整齊,上了馬車,朝著縣衙後院去了。
“夫人,老爺那著那賤婢過來了!”還沒等馮知縣進了院子,早早地就有婆子來通報了。
知縣夫人早就坐著方家的馬車,回了後院。只是左等右等等不著馮知縣回來。
“哪個賤婢?”在知縣夫人的眼裡,賤婢多了去了,實在是不知道這婆子說的賤婢是誰。
“就是三小姐身旁的那個喜兒——”話才剛落,馮知縣就已經踏進了屋了。
抬腿一腳就將那婆子踢翻,仍不解氣,又踢了幾腳。“刁奴,竟是連我的行蹤都要跟著看著,來彙報!我看看往後誰敢!見著一個打死一個!這馮府,我倒是要看看誰做主的!”
婆子捂著胸口,不停地趴在地上磕頭。
知縣夫人也是頭一回見著如此暴怒的馮知縣,看著身旁的喜兒,正畏畏縮縮地站在馮知縣的身後,就知道這事兒是這賤婢搞的鬼。
“賤婢,還不滾過來跪下!倒是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回事!”
馮知縣冷哼一聲,“在我面前擺譜?我勸你還是滾回你衛家去,我這馮府都快被你折騰倒了!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怎就如何想得出來,將這麼個丫頭送給楊將軍去?
你是楊將軍的娘嗎!”
知縣夫人顫抖著身子,沒想到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枕邊人,居然會說出這番話!
“放心,你回了衛府,我這頭頂的烏紗帽也差不多被你攪和完了,我這仕途也是到頭了!”馮知縣越想越覺得後怕,“來人,準備馬車,將夫人給我送到衛府去!即刻啟程!”
知縣夫人這才曉得怕了,“老爺,我可是為了馮府生了嫡子的,老爺,你不能趕我回孃家。我就是給楊將軍送了一個丫鬟,替他娘分擔分擔活計,老爺——
都是這個賤婢,肯定是這個賤婢亂嚼舌根!”
“喜兒如今是楊將軍轉送給我的厚禮,你聽聽,厚禮!就是你在,也得好好供著了!
來人,都是死人不成?若是我的話不管用了,就全部給我滾了,明日全部發賣出去!官家!”馮知縣一向不管後院的事兒,只要夜裡到了哪個院兒,院裡的那位伺候好了就成了。
今日,才知道自己的威嚴被受到了質疑!
“夫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官家恭敬地上前說道,一腦子的汗,這事兒給鬧的。
“老爺,我可是給你生了嫡子的,老爺,我錯了,你看在兒子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回吧!”知縣夫人苦苦地拉著馮知縣的袖子,妝容早就花了一臉。
馮知縣看著更加地厭惡。“若是嫡妻,還愁沒嫡子?有隻要趕緊將人弄走!”
知縣夫人慘白著臉,被人使力拎出去,完全忘記了反抗。知縣夫人如今使喚的都是後來買來的奴僕,並沒有一個從孃家帶來的。(未完待續)
☆、199 討價還價
田慧一大早就準備去收租子了。
一年才做一回的活計,田慧顯得有些興致勃勃的。
“娘,我去收租子去,一會若是知故來了,就讓他到城西的石匠鋪子尋我去。”田慧喜滋滋地在挑了個大荷包。
田慧甩著荷包上的帶子,秦氏笑著道:“一會兒銀子甩丟了,我看有你哭的時候。”
秦氏已經被楊立冬告誡了一回,慧娘想如何,就由著她自己來,反正這人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