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頭,聽完他到來的目地後,秦壽又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行程,該死的倭寇居然又開始變卦,附帶要求什麼的,吳庸一時間難以做主只好上面求助。
加藤次郎,倭寇新星的家主,掌控著倭寇皇都範圍所有商業,同時也是軍火世家,把別國的武器低價收入,高價賣給自己國家不良商人世家,仗著家族有龐大的海運隊伍,跟山野家族鬥得你死我活。
心中有所預備的秦壽開始琢磨起壞心思,在吳庸迷惑的目光之中,秦壽只是吩咐他稍等片刻,沒多久帶著一把市面常見的鐵鑌劍跑回來,在吳庸的不解目光之下,大感榮幸地上了秦壽的馬車。
秦壽手裡拿著吳庸遞來的情報,坐在搖晃不止的馬車車廂裡閉目沉思起來,吳庸畏手畏腳地坐在一邊,能得到秦壽的邀請坐進馬車,他非但沒有感到半點榮幸,反而感到有一絲絲的壓迫力,如今的秦壽比起以前心智更成熟,加上終日養尊處優氣勢不可忽視。
秦壽拿著吳庸收集的情報揉成一團,睜開眼看著一邊的吳庸說道:“吳庸,那些加藤的倭寇人怎麼知道我們跟山野交易的?這裡面恐怕有點問題吧?本少爺記得他們兩個世家水火不相容。總不能跑過去互通水吧?”
情報上訊息稱。加藤次郎十分不滿意秦壽的做法。拒絕了此次菸草的交易,甚至還要求秦壽過去給個說法,加藤家族的家主加藤次郎親自過來談判,暫時居住在西市倭寇開設的商社分部。
秦壽此次不得不親自過去,大買賣泡湯是很嚴重的事,加上他現在資金有點難以週轉了,斐氏大家族商盟那邊結賬都是月結,其他產業在長安城逐漸接近飽和。開闢產業勢在必行,拉攏盟友擴大經營是必不可少的事。
永不墜落的夜場是最好生錢的場所,幸好李老大今日頒發了撤銷禁宵令,要不然損失會更慘重,夜場是秦壽掘金最快的場所,每天進進出出各地有錢商人,關閉一天損失有多嚴重可想而知。
吳庸沉思良久之後,小心翼翼地判斷著說道:“少爺,這,吳某就不知曉了。按照吳某的猜測,應該是加藤有內鬼吧。少爺,吳某的意思是,我們這邊有加藤安插進來的內鬼,要不然他不會知道的。”
秦壽一手摸著下巴,聽完吳庸的話之後,自言自語地點點頭說道:“內鬼?嗯,極有可能,夜場人多嘴雜,混進人來隨便打探訊息都差不多能打探到,吳庸,夜場那邊最近有沒有招聘人手?”
吳庸點點頭算是回應了秦壽的話,而秦壽將計就計地說道:“嗯,把最近招聘進來的人隔離開來,暫時別打草驚蛇,本少爺以後留著有用,派人多注意他們的動靜,以後重要的訊息,非主要人員不可亂傳知道沒有?”
“是,少爺!”吳庸在秦壽吩咐完後躬身作揖應著,馬車裡眨眼間又恢復靜場,吳庸有些不習慣地坐立不安,他知道秦壽沒有跟自己說話,是在想著什麼事,他越是想得越多吳庸就感到越壓抑。
馬車到達倭寇商社的時候,秦壽帶著吳庸走下馬車,看了眼倭寇的商社牌匾,秦壽撇撇嘴說道:“吳庸,去隔壁的攤位賣幾斤爛水果,咱們是禮儀之邦的大國,總不能雙手空空去丟人現眼,記住,是爛水果,有多爛買多爛,有一個好的你自己看著辦!”
吳庸傻了眼地看著秦壽,確定秦壽不是快玩笑後,一臉汗濂地點點頭,一路小跑著跑向商社隔壁的水果小販,他實在摸不透秦壽內心在想什麼?按照的秦壽的意思,挑了些爛透一半的水果丟下錢跑回來。
加藤次郎,三十多歲的一個青年人,鬢角的頭髮略微禿進去一些,一頭紮起往後梳的馬尾,給人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的,眉毛濃黑而整齊,此時的他雙腳盤坐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