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主殿下說的從軍一事是怎麼回事?”張楊氏想起剛才說話時,小婉無意中提到的事情。
小婉有些後悔,當時嘴快,光說的高興,忘了避諱,便用淡然地口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殿下準備身體完全康復後,去外面散散心,順便可能巡視一下邊防,擔心身體受不了,帶我去服侍她罷了。”
張楊氏愁道:“為去不行嗎?且不說戰場兇危,你現在也是個千金小姐,怎麼還要去伺候人?”
“娘,哪就那麼嬌貴了?再說也不是我伺候,殿下自有人伺候,我只不過是隨軍的……看護罷了。”小婉安慰道,張須陀雖然是將軍,可張楊氏對於軍旅的事情卻不是很瞭解,聽小婉似是而非地勸說了一通,也就罷了,只是吩咐她到是能推就推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小婉見張楊氏神色有些困頓,知道她乏了,便請張楊氏早點歇息,自己告辭回房。
下午囡囡午睡醒來的時候,看到幾樣從長安帶回來的禮物和簇新的衣料,果然興奮地叫個不休,小姑娘也學會漂亮了,那些衣料卻都是宮中賜下來的,小婉在長安時,便將那引起衣料分做了幾份,回來後就打包送禮……不花自己的錢,又皆大歡喜。
到了晚上,張氏兄弟從學堂下課回來,兩個小的卻是毫不掩飾著驚喜,尤其是在拿了小婉的禮物之後,更是眉開眼笑。張陵也自高興,但比起幾個月前,小男子漢顯得成熟穩重了許多,腹有詩書氣自華,看上去雖然面容還有些稚氣,但已經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了。
“怎麼樣?功課如何?”小婉問道。
“還好”張陵目不斜視地回答。
“‘還好’是什麼評判標準?”小婉眉毛一揚,頗似不滿。
“嗯……先生說,成績在中、上之間。”不知道是不是積威所至,小男子漢臉上的穩重消失了,變得惶急起來,小婉反倒有些不忍,遂柔聲道:“不要想得太多,盡力則心安,其它都是天意,等你入考場時,我去送你。”
“謝謝婉姐”張陵面色通紅,如果不是有人在旁邊看著,小婉還真想掐一掐……粉嫩的小正太啊
……
那場大雨足足下了一天一夜,好在其後的三、四天漸漸晴朗,道路漸漸地乾爽起來,小婉便帶著紫鵑、雪雁和玉芝去了一趟藥王坪,還是老秦駕車,車裡面也帶了一些禮物,卻是給張仁他們幾個管家帶的禮物,還有一些是給義學的那些孤兒。
張仁等人早就知道小婉要回來,卻不知道是時間,等有人到莊裡稟報,一個個都興沖沖地出來迎接,在知道自己也有禮物的時候,都十分感激。
“三管家,聽說你馬上就要下聘了?”小婉笑眯眯地問道。
“是。”張仁有些不好意思。本來說好是要等張忠找到合適的娶了之後,其他兄弟再開始辦喜事,可女方催促的急,張忠也幾次三番地過來勸,他這才答應下聘。
“嘿,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小婉本來想取笑他是不是因為提前上車了,才不得不快點兒買票,但考慮到這個時代不適宜開這種玩笑,便把一肚子的鬼祟藏到了肚子裡,卻掏出一個錦盒遞給張仁:“這是我送給你那位的禮物,一付鐲子,不要嫌輕。”
“哎呀,那可使不得,那些那些禮物已經非常好了”張仁趕忙推辭,剛才的禮物中有一些衣料是他從來未見過的,光是那手感就知道非常名貴。
“那是兩碼事,剛才的禮物是給你的,這件禮物是給你未來娘子的,就算是拒絕也輪不到你”小婉微笑著,語氣卻是堅決。
在各工廠傳了一轉之後,小婉指示他們注意一些衛生事項,又去木器廠看了看他們的生產情況,這才是她來的主要目的。
“我看水車的存貨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