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來之後就沒有擔心的必要了,以鏡綱的能力,在沒有阻礙的情況下,這點距離還是可以做到的。
外面,
獄寺隼人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臉上壓抑著的焦急已經快壓制不住了,身後的刀劍們也沒有說話,
主要是不敢,畢竟誰也不想當那個引爆炸藥桶的□□,
除了白蘭。
這個扇著背上的小翅膀飄在半空的傢伙根本就不在意他們主公的臉色有多難看,明明自己那雙紫羅蘭色眼眸裡也泛著冰冷還好意思擺出一張笑眯眯的臉嘲笑他們主公,
身後的短刀們默默誹腹著,然而這一觸即發的氣氛卻簡直都要將他們戰鬥的本能都要激出來了。
「嗯?你們在幹什麼?」無限流綱很快就跑了回來,看著正在互瞪(?)的兩人挑了挑眉,
雖然只是直覺,但看來那個世界的獄寺隼人又被白蘭挑釁了啊。
無限流綱下意識撓了撓臉,決定還是不要管了,反正也管不了。
「這還真是有趣,」白蘭飄到無限流綱面前,「為什麼綱吉君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呢?」
聽起來依舊甜膩的語調,實際上每個字都透漏著我在懷疑你的意思啊。
無限流綱也沒有在意,雖然和白蘭這傢伙不熟,但據他所知,只要白蘭這傢伙智商線上,基本上都是這樣的,
沒有人能輕易欺騙他,也沒有人能輕易得到他的信任。
而無限流綱也不打算去刷白蘭的信任度,畢竟他現在只是代為保管白蘭(的畫像)而已,到時間就要分開了,
至於他那個世界的白蘭這不是還沒遇見嗎?沒有必要現在就想這種問題。
「是他帶我出來的,因為他能力的原因,我要到能透過一個人的鏡子那裡才能出來。」無限流綱壓低了聲音,並沒有詳細的解釋裡面的情況,畢竟就連他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後怕的行動,還是不要告訴另一個「炸藥桶」了。
畢竟是在這種環境,而且之前還分開了,被懷疑也很正常,
無限流綱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破碎的鏡片,這是他剛才出來之後敲破了其中一塊玻璃帶過來的,
這種時候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據是要好好儲存的。
「因為各種原因,他就不出來了。」無限流綱有些隱晦地將玻璃上閃過的棕發少年展示給他們看,鏡子裡面的鏡綱也相當配合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這種底牌還是不要隨便暴露比較好。
在這個地方,鏡綱待在他能夠控制的世界明顯要更好。
「啊,抱歉,是我沒有想到。」獄寺隼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眉宇間有些歉意,「我剛才應該去找面鏡子直接拆過來的。」
可惡,怎麼會沒想到就算透過鏡子和藥研的本體定位成功從舊校舍裡出來,也只是出來了舊校舍外面的鏡子空間內,想要真正到鏡子外面的世界還是要再透過一面鏡子才對啊!
「不,沒關係的。」無限流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
面前的獄寺隼人,和他所認識的,即是一個人又不是一個人,但本質上還是一樣的。
獄寺隼人有些不明白無限流綱在說什麼,但看無限流綱也沒有細說的意思就沒追根究底地繼續問下去了,
他看著越過他朝著那堆廢墟走過去的無限流綱,轉身大步跟了上去,
他可不能再讓另一個世界的十代目獨自冒險了。
無限流綱順著記憶中地圖走到大概是監控室的位置,半蹲下來敲了敲最上面的磚塊,
雖然這個地方他並沒有來過,就算是引怪的時候也刻意避開了這個地方,或者說是引怪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找到這個地方,
但同樣奮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