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靜下來的力量。
腦海中有一瞬間變的一片空白,待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不知不覺的伸向了他的方向。
“我有些後悔了……”耳邊傳來輕輕的嘆息,溫熱的氣息覆蓋在耳廓周圍,連百寧稍一偏頭,溫軟的觸感便輕輕停留在了臉頰上。
連鳶卿抬起頭挑釁的看了一眼面色從容,喜怒無形的白衣少年,眉眼之間盡是一股邪魅,“雲煙的七王爺,你喜歡吾妹的程度還遠遠不夠。若傾心於她,愛惜於她,你便該有足夠的實力與本座抗衡。不過我想此刻你定然已是無法顧及本座的手段了。”
紅衣男子抱著想要掙扎的少女身形一動,飛離戰場,“光是處理這位小皇帝的事情便足以讓你棘手了罷。”話語剛落,那道紅衣驀然自眾人眼前消失不見。
白真嵐仍是一身淡雅的站在原處未動,眼裡不悲不怒,一片澄靜。天權等一眾人聯合解決掉因連鳶卿的介入而再現混亂的圈內戰鬥後立刻奔至白真嵐的身邊,目光及言語處皆是謹慎而又忐忑。
“公子……”天權看著他的面色輕聲開口道。
“將太后請回馬車,再等片刻皇上就要來了,還不做好接駕準備?”白衣少年低下眼簾道。
“遵命!”周邊眾人立刻散開將受到驚嚇的莫修竹三人請回馬車,周圍最終只剩下自己留在少年身邊的天權驀地發現白真嵐
衣袖之下的拳頭緊緊攥起,骨節泛白之下的手掌已被指甲剜出一道道兀自流淌的血痕。
“公子!”一向穩重的天權突地輕撥出聲,公子深受弗馱苓之害情緒不可過分顯露,可是看他今日的狀況分明是怒極!如果一旦毒發,這可如何是好?
“我無事。”白真嵐繞過他向前走去,那裡,白符睿等一行人的身影已是隱約可見,“不要告訴天樞他們。”
異香撲鼻,銀鈴輕響。紅羅綺帳隨著香風輕輕在空中飄動,大片紅色的紗帳朦朧妖嬈的透過暖色的光線蒙在有些模糊的視野之中,形成一片迤邐光景。
紅色……紅色……
躺在床上的少女打了個激靈隨即立刻坐起身急匆匆的下了床吼道:“死妖孽你給我滾出來!”
“何事?”慵懶的聲音自身後的床上響起,連百寧頓時一個趔趄差點倒地。
“我說你!”少女回過身一臉憤懣的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先說第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跑到我床上來的!”
“為兄一直都在啊。”連鳶卿無辜的望著她,一頭青絲散散的傾瀉在床鋪上,領口張開的雪色的褻衣順著他削瘦的肩膀緩緩滑下大幅度的露出精緻誘人的鎖骨以及半個白皙緊緻的胸膛,好一幅美人臥床圖!
少女的鼻血開始沸騰。
“小魔女又要流鼻血了,真是本性難改。”年輕男子寵溺的將她再次拉入懷中,輕輕親吻她的額角道,“方才你一直緊緊抱著我呢,睡得很不安穩。”
“我怎麼可能會睡好,尤其是有人點了我睡穴的時候。”少女斜睨他道。
“恩?難道為兄點錯方向了?”連鳶卿面露疑惑的笑道。
“別扯話題,不然我要嚴刑逼供!”連百寧掙脫開他的懷抱,在他面前端正坐好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若是小寧兒親自執法,為兄甘之如飴。”妖孽大人一臉曖昧的望著她隨即正對著面坐好。
“第二個問題,為什麼要帶走我?”少女哀怨道。
“聰明如你,心中已然有所明瞭不是麼。”連鳶卿淺笑道,“或許你還在逃避這個問題?”
“但是……”
“忘了他說的話,他不會因你一人放棄所有。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白真嵐永遠逃不開天命的枷鎖。”
年輕男子接下她的話道,“他能給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