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點點頭,摩拳擦掌的跟上去。二人去了庫房,木蘭打頭:“夫人說了,要幾樣新鮮的菜來。只是不巧了,廚房沒預備,你們開了庫房來讓我挑幾樣。”
管庫房的一看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哪裡敢不應,忙開了門,木蘭和許媽媽進去一看,日常的蔬菜瓜果是每日清晨外面送來的,故不在庫中,如今地上堆得都是莊子上下來的乾果子乾菜,風乾的肉類並一些養在盆裡的魚,這也是預備著隨時要的。
後面的屋子裡就都是些珍貴的藥材和食料,木蘭指著地上的東西問:“昨兒個莊子上送來的東西可是這些?”
看庫房的忙點頭應了:“可不是,是田媽媽親自送來的,我看著入的庫。”木蘭和田媽媽對視了一眼,木蘭道:“夫人喜歡吃橙子,就拿些橙子並鴨梨來。”
看庫房的忙應了,拿了盒子來裝了滿滿一盒子,木蘭拿著盒子回了寧安居,許媽媽心中有數,也回了廚房。
回到寧安居,阮臨湘已經醒了,正在床上耍賴,許蘭陵梳洗好坐在一旁端著杏仁茶正在哄她起床,木蘭端了盤子進去,看到自家小姐的無賴樣和將軍的滿臉耐心忍不住抿嘴笑了笑,放下盒子就退下了。
阮臨湘昨晚睡得晚,被許蘭陵折騰了許久,此時半眯著眼,抱著枕頭不撒手,許蘭陵一手端著茶,一手拉著阮臨湘的手哄:“咱們先起來,喝了茶,吃了飯再接著睡好不好,早上不吃飯你睡著也餓呀對不對?”
阮臨湘嘟噥:“可是我根本睜不開眼睛。”許蘭陵無奈,只得放下茶,讓她接著睡。
沒一會,廚房送來了早飯,許蘭陵一般是給什麼吃什麼,阮臨湘也是對吃的不講究,因此早飯一般是熬兩樣粥,拌幾個小菜,再蒸一籠包子就罷了。
許蘭陵讓人把飯擺在了窗前的桌子上,粥的香氣和包子的香氣直往阮臨湘鼻子裡鑽,她皺著眉頭鑽出被子,迷迷糊糊的看著面前的桌子,許蘭陵一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小衣,脖子裡肚兜的繩子露出了一半,頭髮披在身上,亂糟糟的。
許蘭陵走過去給她整理了一下,一把把人抱出來放到凳子上,又擰了手巾給她擦臉,阮臨湘伸手拿了一個包子吃,許蘭陵忙端了粥給她:“慢點吃,當心噎著。”
兩個人吃飯的時候都不喜歡人伺候著,因此屋裡就夫妻二人,許蘭陵吃了飯,又服侍著阮臨湘擦了手,道:“今天我有事,晚上回來得晚,你就一個人吃飯吧。”
阮臨湘吃了包子,也醒了一半,點點頭:“那我讓人給你準備醒酒湯。”許蘭陵答應了,帶著人匆匆走了,阮臨湘又回到床上眯了一會,木蘭一看,這要睡得話能睡到中午,將軍不在,可沒人能拉起來,就道:“夫人先別睡了,今天早上許媽媽來了,說田媽媽犯了事。”
阮臨湘睜開了眼,問道:“是什麼事?”木蘭就將早上的事說了,還把那盒子橙子拿了來,莊子上的東西送來時阮臨湘就留下了幾個橙子吃,還剩了兩個,如今和從庫裡拿來的一比較,立刻就看出好壞。
昨天的橙子顏色鮮亮,看著就賞心悅目,可今早上拿來的皮色暗淡,剝開一看,皮厚不說,還特別酸,,阮臨湘一手拿了一個仔細看著,木蘭氣道:“田媽媽真是過分,第一天就駁了夫人的話,如今又做出這事來,夫人要是不教訓她,她越發上來了。”
阮臨湘雖然也生氣,但是她還有些顧忌,田媽媽是自己婆婆的陪嫁,如今婆婆雖然沒了,許蘭陵還會很尊敬的,出了這樣的事,也要顧及到許蘭陵的面子。
她思量了一陣,道:“原來可發生過這樣的事?將軍看不出來,別人未必看不出來,你叫木葵偷偷到各處打聽著,看以前有沒有這樣的事,再讓林媽媽去外頭打聽看田媽媽家裡最近可是出了什麼事,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咱們也不好一棒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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