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了岔子,賠下幾萬兩,大夥兒該如何過生計?”
“是啊,五少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些南洋諸國的宵小,誰知道他們是什麼心思,咱們可不能像賭徒一樣去賭啊。”
本來很沉寂的書房,頓時響聲一片,長老們似乎很統一,都在勸說韓漠不要冒險,那話中的另一層意思,自然是不要支取銀子。
韓漠皺起眉頭,這種結果他也想過,但是眼見自己的願望就要破滅,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忽然覺得這些看似肅穆的老頑固,竟然是那樣的可惡,可惡的讓他攥起了拳頭。
都說韓家團結,現在看來,一旦涉及到真正的利益問題,也不是那般穩如磐石了,這幫老傢伙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考慮,目光短淺,毫不為韓家的長遠利益打算。
如同一群嗡嗡的蒼蠅在耳邊盤旋。
但是這些人的身份擺在那裡,即使是韓漠,也是不敢表現出不恭敬的姿態。
內心的失望和憤怒被他掩飾的很好,他的臉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抬頭看了眾人一眼,忽然問道:“諸位長老,如果小五。不從公中支取銀子,日後若真的開起商貿行,那麼商貿行的利潤是不是也不會和公中有關係?”
眾長老一愣,不明白韓漠為什麼忽然這樣說。
只是在這些長老眼中,韓漠這次的事兒,就像是一個紈絝公子找到了一個好玩的新花樣,一時的樂趣而已,若非韓漠直系子弟的身份,這個族會也是不會聚起來的。
一來是大家一致以為這件事兒不會有什麼真正的進展,五少爺也不可能真正弄出什麼名堂來,二來也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考慮,所以大家已經表露出不支援的態度。
“五少爺若是不從公中支取銀子,自己掙取的利潤,自然不會強要五少爺繳納公中。”韓天賜感覺韓漠還真有幾分孩子氣,這孩子能給公中帶來多大利潤?只是撫須笑著。
這幫老傢伙才不會相信韓漠真的能掙出銀子來。
韓漠微微點頭,嘴角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恭敬對大宗主道:“大宗主,現在看來,小五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其實大家夥兒也聽出韓漠語氣中多少帶有一絲失望和惱怒,但是都不在意,小孩子受了挫折,有這種情緒是正常的,不這樣才怪呢。
大宗主微一沉吟,才揮手道:“小五,你且在外等候。”
韓漠微微一躬,還以為大宗主是要和眾長老繼續商議,但也知道既然長老們一致反對,大宗主就算有心幫自己,只怕也是沒有法子。
他退出門,順手關上門,走到旁邊的小廳等著。
這裡也點了一盞燈,但是四周都是書架子,堆的滿滿的,顯得昏暗而壓抑。
韓漠攥著拳頭,眼中泛起怪異之色,嘴中輕輕嘟囔著:“一群鼠目寸光的老傢伙。”那些老傢伙不可能理解韓漠的心情。
韓漠作為一個穿越者,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鬥志很強的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碌碌無為。
他了解開啟海路對韓家的價值,也知道海路開啟之後,整個中原也將受益,這是一個造福後世的大事,他希望能做成這件事情,讓自己這一世的生命活得更有價值。
可是自己目前的夢想,卻被這幫老古董無情的粉碎,他心中充滿了失望。
他缺的是兩萬兩銀子,如果手頭有銀子,他才不願意看這些老古董的臉色,只是這些銀子,從哪裡去弄呢?
他差點就想暗地裡去動用葦明湖底的銀子,但是一向謹慎的他只是動了一個念頭,立刻就否決了。
那筆銀子是禍根,如果韓家沒有應對那種後果的堅實能力,他是絕對不會動的。
向誰要?找關少河?韓漠的性格註定他不會如此,既然答應關少河,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