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方晏若有所思,拔高聲音:“請黃提點到書房一晤。”
梅疏鴻還未答應,卻聽房門吱呀一聲,一人挑高了眉笑嘻嘻地走了進來,對著方晏隨隨便便地拱了拱手:“王爺近來可好?”
賢王看著這個人,滿臉是不正經的嘻笑,想必方才在外頭淋了雨,這會兒衣服溼搭搭地裹在身上,衣角邊還一滴一滴掛著水珠,看上去整個人有些狠狽,偏偏眼中神采飛揚,瞧著自己的目光莫名其妙地帶上了幾分詭異的神色。
忍不住皺眉:“你怎麼每次出現都弄成這副模樣?”回頭吩咐貼身侍婢:“去取件乾淨的衣服給黃大人換上。”
紅珊抿嘴一笑,躲過黃需看向自己時色眯眯的眼光,徑自走進書房內裡一個櫥櫃前,開啟櫃門找出一件青綠色的長衫,雙手捧著送到黃需面前:“黃大人,把衣服換了吧!”
太醫樂得合不攏嘴,接衣服時順便拂過紅珊白嫩的小手,紅珊臉一紅,低下頭去。黃需得意得哈哈大笑,為這個小豆腐興奮不已,自個兒提著衣服樂顛顛地繞到書房最裡側的床後隔著簾子換衣服。
方晏搖著頭,以同情的目光看向紅珊:“他這脾氣到老也改不了了。”
美麗的侍女仍有些臉紅,卻輕笑道:“黃大人雖然頑皮,倒是性情中人。”
黃需換好衣服走出來正巧聽見了紅珊的話,介面道:“我都已經這麼大歲數了,紅珊姑娘,你可不能用頑皮來形容我。”
方晏冷著臉:“如何不能,我倒覺得這個詞用在你身上再合適不過!”
黃需挑眉:“我今天來找你可是做好事的,你若是再和我抬槓,我就不做好事了。”他正巧走到了一個椅子旁,一屁股斜斜坐下去,一條腿舒適地半掛在椅子扶手上,似有意似無意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信箋放在手上慢慢把玩。
賢王眼睛轉了轉,忽然想通了什麼,神情有些激動,快步走到太醫身邊,也不打招呼,直接伸手便要搶奪信箋。
黃需機靈地閃過:“怎麼,要搶嗎?”
方晏知道這人喜歡亂攪,索性用最直接的辦法,拱手彎腰一揖:“多謝你替緦緦傳信!”
黃需哈哈笑了起來,一時間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地問著:“你怎麼知道這是小美人的信?”
方晏苦笑,明白他口中的小美人一定是蔚緦。他既來送信,必是大體瞭解自己與緦緦之間的關係,只不知緦緦是如何與他碰上面的。
紅珊見那個瘋子笑得沒完沒了,忍不住上前幫著主子說話:“黃大人,承你恩情,把信給我們王爺吧!”
黃需晃了晃手中的信,空著的左手向前攤開:“要信可以,錢來!”
方晏微笑:“你這一趟出去又回來,想必到現下定是身無分文了,你放心,下回再出門,銀子保證給你準備妥當了。”
黃需撇撇嘴:“你猜錯啦,我是被左紹和那個欺軟怕硬的傢伙劫持回京的,哼,這個混蛋,欺我不懂武藝!”
賢王眼色一深:“紹和。。。。。。他為什麼突然將你帶回來?”
黃需大驚小怪地瞪著他:“你居然不知道?”
方晏莫名其妙:“知道什麼?”
黃需死死盯住他,嘴裡嘰哩咕嚕地嘟喃著:“這兄弟倆怕是真的離心了,怎麼這麼要命的事都不通個氣?”
賢王直覺他話裡有話:“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太醫歪歪腦袋:“算了,陛下既然不說,我也不能隨便告訴你,反正解藥早就配好了,他想死也死不了!”
方晏皺眉:“解藥?黃需,你賣什麼關子?還不快給我實話實說!”
黃需吐了吐舌頭:“那我告訴你,你可不能說是我說的。”
賢王鄭重地點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