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留言裡的地點的時候,梁再冰還有點意外,立遠市,這不是前些天剛來過。
嘖嘖嘖,看來這地方風水不太好。
這個客戶沒有選擇在咖啡館或者其他常見會面場所,反而謎之選擇了地鐵四號線的索溪站。
梁再冰也納悶,這人是不是怕遇到騙子所以選的地鐵站,這樣跑路比較方便?
對方接著補充道,“因為我只會在地鐵上才有那種被監視、要被殺掉的感覺。”
“每次坐地鐵都會遇到那個……人?”梁再冰斟酌了一下用詞,覺得還是暫時用“人”指代,省得嚇到人家。
“對,哪怕我乘別的線路,換一班車,或者其他車廂……他都會出現。我能感覺到他在某個角落看著我,但我怎麼都找不到他。”女孩雖然很害怕,但聲音依然平穩,把遇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複述了出來。
“我感知到他最頻繁的地方,就是上下班常坐的那一班地鐵,所以覺得去現場會比較容易查出東西。”
梁再冰聽到這頓時肅然起敬。
看看人家這心理素質,不比王某人強多了?
坐在高鐵上的時候,梁再冰也沒閒著,抓緊這點時間做背景調查。
梁再冰託江清鑑調了僱主通勤乘坐的那節車廂的監控,連錄影帶電腦一塊借了過來,拉著陳安一起翻監控篩查可疑人員。
至於十一,當然是履行他上次的承諾在家裡待著咯。
打打殺殺的不適合小朋友,還是乖乖讀書的好。
兩個人這一路眼睛都快看瞎了。
不過這icu躺過一遭之後,腦子和眼睛好使了很多,直接32倍速開刷,換做以前可能不眠不休好幾天都不一定能看完。
陳安的身體素質本就超人,看監控自然不在話下,還一改往常懨懨欲睡的狀態,看得津津有味……口水直流?
梁再冰從揹包深處掏出一包面巾紙遞給他,“眼淚擦擦,從嘴角流出來了。”
陳安抽出紙巾捂住嘴,笨拙地解釋道,“你誤會了,我沒想幹嘛,他們看著沒你好吃。”
特麼謝謝你啊!
結果是沒有結果,白看。
每個工作日都在場的,除了僱主本人,就沒其他的了,更沒有人一直盯著她看,不然她自己也早就發現了。
經常同車的倒是有好幾個,但都是通勤撞到,表現也沒有異常,就那副又困又累的上班狗模樣。
時間跨度擴大到僱主上車前後,也沒找到什麼值得關注的人。
注意力高度集中太久,梁再冰腦子有些漲,就起身去衛生間洗把臉,順便放個水。
梁再冰往車廂之間的連線處走去時,看到後排一個小孩正鬧騰,掰掰扶手猛蹬椅背的,聲音還又尖又高,吵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這熊孩子家長也不管,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熊孩子旁邊那個小孩倒是沒跟他同流合汙,安安靜靜的,估計是嫌他煩,連帽衫的拉鍊直接拉到天靈蓋,眼不見為淨。
梁再冰暗暗點頭,“不錯,有定力,挺乖一小孩。”
“我們快到了,手裡提著個黑色電腦包的是我,旁邊戴眼鏡的是我朋友。”梁再冰發完簡訊,調出乘車碼,一掃好立馬長腿一邁飛速過了地鐵閘機,生怕被夾在那。
由於傷還沒好全,又嫌樓梯累,梁再冰直接搭的電梯到地下。
正左右張望,就看見樓梯正出口的前好幾個候車處,一個穿著淺灰呢大衣和職業套裙的年輕女性在人堆裡踮著腳朝他招手。
“這裡。”
梁再冰半玩笑半好奇地問她,“為什麼在這等車啊?是想先觀察觀察,如果我們滿臉橫肉不像好人的話,就趁機跑掉嗎?”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