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哥,能給我個面子麼?放了這些人。你知道的,這裡是島~國,我又是做生意的,如果有客人在我這兒被人給打死了,我會很難處理的。”
女人嬌滴滴的模樣最讓人受不了,往往男人會因此而心疼。雖然飯島愛沒有拿出女人的大絕招一哭二鬧三上吊,不過這也似乎差不多,甚至威力更加的厲害。
“這件事情我已經說了不用你管,我希望你最好還是不要插手。你放心,如果山口組的人聞起來,你就告訴他們是華人社團義和正乾的!”
寒心一邊說著一邊詭異的一笑,草原孤鷹的勢力和名頭很響亮,如果說是草原孤鷹的人做的或許更加的具有說服力,不過在島~國冬京,草原孤鷹就好像是外來的強龍和這華人社團義和正這樣的地頭蛇還是有些難以相比的。
飯島愛如果和飄香會有關係,那麼自己說什麼都無所謂了,自己現在提到了義和正還順便能夠打壓一下飯島愛的氣焰,告訴她自己的身後還有華人社團義和正在撐腰著,誰都不要亂來。
華人社團義和正反正和飄香會還有山口組都不那麼對付,這樣一來自己還可以把義和正真正的逼上臺面,成為自己的穩固同盟軍。
飯島愛此等聰明的人怎麼會猜不透寒心的心思呢?一個草原孤鷹已經夠自己頭疼的了,再加上鐵血衛士還有義和正,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飯島愛有些犯難了,寒心的態度強硬,如果自己現在硬救下這幾個島~國山口組的成員,那就表明了自己和這個山口組有關係。寒心的嗅覺非常的明銳,只要有一點點的異常他就會知道。
“啪!”
寒心重重的把槍往桌子上一放,朝著飯島愛一瞥,嘴角微微的上揚,“飯島小姐,麻煩你出去一下,我要處理一些事情。如果你一直不肯離開,那麼我只能把你當成是山口組的成員了一起處理了!”
“心哥,你……”
飯島愛知道寒心沒有跟自己開玩笑,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自己的部署還沒有完全的到位,所以現在根本就不敢亂來,亂來對於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
識時務者為俊傑,只知道往前衝,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是於事無補,飯島愛朝著寒心瞄了一眼,見寒心眉宇之間滿是怒氣便沒有再敢跟他多囉嗦,有些唯唯諾諾的離開了。臉色看上去非常的難看,帶著那麼一絲尷尬和生硬的笑意。
寒心朝著老黑還有猴子暗使了一個眼色,他們兩個攔在了門前好像在把風。
寒心目光生冷,面帶煞氣,眼睛輕輕的掃了一下這幫被打的躺在了地上的傢伙們,“你們這幫欺軟怕硬的東西,沒事兒就知道在背後說道人家。你們島~國這幫玩意兒,算個球啊?說起來你們還不過是我們華夏的孫輩兒,你們現在要想認祖歸宗我想我們華夏人都嫌棄你們!”
“說,剛才是誰羞辱華夏聞名,鄙視華夏人的存在的?”寒心晃悠了幾下自己手中的匕首,匕首的刀尖閃爍著銀光,那點點寒光看上去非常的滲人。
山口組的這幫傢伙本來都指望飯島愛能夠幫自己一把,可是不料這個寒心根本就不給飯島愛面子。連飄香會的首領飯島愛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誰還敢得罪?
幾個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吱聲。在這個時候做這個出頭鳥,那不是自己活的不耐煩了找死麼?誰都不愛做這樣的傻子。
“心哥,別跟這幫孫子多囉嗦,他們一個都不說話,肯定剛才都說華夏人的壞話了。乾脆咱們把他們那些臭嘴都給打爛得了,看他們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