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侯,怎麼一回事?梁百戶徹底迷糊了。
朱常洵指著葉思文,道:「你這個殺才,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犯了彌天大錯,你居然把微服出巡的虎威侯當綁匪抓了,你真他媽該死!」
朱常洵的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把梁百戶劈得迷迷糊糊的,虎威侯名滿天下,他自然知道今天他犯下了多麼不可饒恕的罪孽。
「撲通!」
梁百戶雙腳給葉思文跪下,不斷的磕頭,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無意冒犯了虎威侯,還望虎威侯贖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
「哎呦,這是誰啊?」葉思文不陰不陽的說道,「這不是威風凜凜的梁百戶嗎?你快起來吧!本侯一介綁匪,可受不起你的跪拜。」
梁百戶哭喪著臉,道:「虎威侯,你就饒過我吧!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哼!」
葉思文冷哼一聲,道:「梁百戶,你可得威風得緊啊!你是誰啊!你是大名鼎鼎的梁百戶啊!你想抓誰就抓誰,你想說誰是綁架犯就是綁架犯,你說我們的公文是偽造的,我們的公文就是偽造的,你多威風啊!福王殿下都沒有你威風。」
「侯爺,侯爺,我那不是不知是你嗎……」
「難道你對一個沒有爵位的人就可以肆意安插罪名嗎?」
葉思文咆哮道:「聖上常教導我們,君為輕,民為貴,聖上常教導我們,要多體察民情,要多關心老百姓,你就是這樣關心的嗎?你看誰不順眼你就抓誰,你看誰不順眼你就可以隨意安插罪名!」
面對葉思文的怒火,梁百戶兀自顫抖,道:「侯爺息怒,侯爺息怒……」
葉思文向朱常洵道:「福王殿下,你府中的侍衛親兵,本侯不好多說,怎樣處理,你看著辦吧!」
「拉下去杖責三十,削減一年的軍餉,以後百戶也就別要幹了,當一個小兵吧!」朱常洵惱恨梁百戶給他惹來麻煩,是以給出的懲罰措施也相當的嚴厲。
待梁百戶被押下去之後,朱常洵用有些責怪的口吻說道:「葉老弟,你到洛陽來,怎麼也不來拜會老哥一番,讓手下的兒郎生出這等事端,當老哥的當真是抱歉得很啊!」
看著親呢的朱常洵,葉思文自然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和自己合作撈錢嗎?
葉思文笑著說道:「老哥不知道,兄弟此次奉旨到西北剿匪,危險重重,想要兄弟命的人可不再少數,若是暴露了行蹤,被人刺殺了,兄弟可就得不償失了。」
朱常洵聽說有人要刺殺葉思文,嘴角明顯抽了一下,他笑呵呵的說:「是啊!是啊!什麼也沒有性命重要不是?」
「老哥,兄弟剛才聽見你家世子被人綁架了,可是真的?」葉思文話鋒一轉,把話題扯到了朱由菘的頭上。
「是啊!」
朱常洵點了點頭,道:「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刁民,昨晚上居然前來刺殺本王,還把本王的兒子也擄走了,當真是可惡!」
「這些刁民,當真可惡!」葉思文也隨身附和道。
李大憨向朱常洵拱了拱手,問道:「福王殿下,請問綁匪有沒有送來書信或者什麼信物?」
「暫時還沒有!」朱常洵搖了搖頭。
「哎呀!」
李大憨一拍大腿,道:「福王殿下,這麼久都還沒有把條件送來,世子殿下恐怕有危險啊!」
「李將軍,此話怎講?」朱常洵有些不解的問道。
葉思文道:「福王殿下,你還不知道吧!一般綁匪綁票,在六個時辰之內,肯定會把恐嚇信送來,否則就有可能撕票!」
朱常洵被葉思文和李大憨一唱一和搞得心神不寧,他問道:「葉老弟,李將軍,這可怎麼辦啊?」
「福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