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巴巴之中帶了一點撒嬌一樣的意味,不由自主地想要笑出聲來,但是又怕殊沐聽到之後又要開始介意。
可聽到“咱們”這個兩個字,感覺有一點特別的味道,像是夏日裡面吹過的一縷清風,感覺有點清爽,就像是電視裡面那普天漫地的廣告詞——“晶晶亮透心涼”。
的確,在夏天的時候透心涼總是感覺很美好,瞬間舒爽。
宿舍樓的樓道上的感應燈不是特別好,忽暗忽明閃爍不定。
殊沐有點不爽,這七月半很快就要來臨,雖然說她是不大信這種東西的,但是要是半夜回來,對著這種環境,多少也是要嚇出毛病來的。
藍澤走在殊沐的前方,還好也是前面有個人的,不然的話,按照往常的她的模式一定是會拿著手機當做照明燈一樣用。
藍澤腳上的拖鞋,走在樓梯上的時候稍稍有些響,陪著這有些嘈雜的聲響,在閃爍的燈光下,拉長些,看上很高大,在燈光明亮的時候,他的身影能夠足夠地籠罩住她,那種感覺很安心,這個大概就是所謂年長男人才會有的“安全感”吧。
殊沐在心底一步一步數著,一直數到三十五階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自己宿舍門口了。
“那個,我就進去了啊……”
殊沐站在門口,對著站在走廊上的藍澤說著。
“恩。”
藍澤應了一聲,就站在走廊上打算等看著殊沐開門進去之後再走。
殊沐從包裡面摸出了鑰匙,然後旋開了門,但是卻不急著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看著藍澤,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話說?”
藍澤問著,開了門又不進去,很顯然的,殊沐是有話想要對他說了。
殊沐踟躕了一下。
“藍醫師,做人得往前看。”
離都離了,要是真的不想,乾脆復婚算了,怎麼說好馬也是會吃回頭草的。情感這種東西,大家都是明白沒有什麼理喻性可言,所以就算是藍澤真的是吃了回頭草,不過這也和她沒有什麼關係。
“這個,俗話說前情已逝……”
殊沐支吾著,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要是真的太白了,這感覺像是她要折騰點什麼出來而已。
“我想,你剛剛是誤會了。”
聽到殊沐這麼說,藍澤的嘴角的弧度略微地彎了起來,他想,大概是他之前說的那句話讓她以為他說的是他的前妻。
如果不是聽到殊沐的話,他還真的是很久沒有想到她的前妻了,也根本沒有時間去想才對,那個時候離開之後,他直接去了非洲兩年,一回來就是直接到了翔北,接觸新的環境,哪有那麼多事情好想的。
“前者已逝,來者可追。”
藍澤笑笑,說了一句晚安,然後是直接地上樓去了。
殊沐站在門口,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藍澤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一會之後,殊沐的臉刷一下紅了。
她總覺得藍澤這句話說出來怎麼就像是別有含義一樣的,感覺和告白似的。
但是轉念一想,殊沐又淡定了,她果然是高“處”不勝寒,所以老女人懷春了,看什麼聽什麼都是春天。
原本殊沐不提的話,藍澤大概永遠都不會想起自己的前妻的,但是就算是他不想起,這個Lisa是他的前妻這個事實還是真實存在的,就算是他已經忘記,但是所有的人都還記得。
藍澤很少抽菸,但是並不代表他真的不會抽菸,學生時代還有工作的時候都是依靠著咖啡還有香菸,趕完報告的。
現在很久沒有抽了,一口下去的時候,他覺得嘴巴里面盡是菸草的苦澀味道,抽了兩口之後,他覺得自己完全是在慢性自殺。
房間裡面的電話鈴聲不斷地響起,站在陽臺上的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