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代表此事的責任要我以人來背,路上丟失的責任也在我,甚至官府還有可能給我算計調包。這種事還是莫作為好!”
“李知府”
就在七娘想繼續說什麼時,李璟道:“若然七娘不想繼續買賣,那就簽訂了協議,答應是自願退款,此物我們會賣給別人,讓別人來將此物送去京城。知府衙門不管是誰買的,只管最後誰最後買到之後,會護送此物到京城。但也只是協同而已!”
李璟把話說的很明白,七娘也聽的很明白。
七娘之前一直想不明白李璟這麼做的目的,現在她覺得李璟很是了不得,居然不會為了貪功心切而親自去送祭文,要知道這東西連朱楚河都預設到了知府衙門手中而不去搶奪,因為現在金陵城都已經知道此物為知府衙門所得,誰去搶等於是自找麻煩,將來也不能再作為獻給皇帝之用,就算回頭說是從賊匪手中奪回來的也沒人相信。
現在李璟就能拱手讓出這功勞,讓別人來得功勞,七娘自問是沒這魄力的。
七娘腦子仍舊在飛快運轉,思忖:“如今朱楚河那狗東西已經帶人回京城,很快他就會在太子面前告我一狀,那時我百口莫辯,現在是李璟為人高明想明哲保身,我若不把握機會,就等於是自己找死了。現在是走一步看一步,也容不得我有多少選擇!”
“李知府,妾身有個不情之請。”想明白之後,七娘用商量的語氣道。
“哦?七娘有什麼話儘管直言。”李璟笑道。
七娘道:“此物可以由妾身買下來,但對外一定要保密,此物會在暗中送往京城,防止路上出現偏差!”
李璟問道:“那本官如何保證七娘不會恩將仇報,將本官護送的事對朝廷還有你身後的哪位貴人隱瞞?”
七娘看出來,李璟不是不想要功勞,只是怕冒險,如此一來她需要出來承擔極大的風險,最後得到功勞之後,李璟可以做到不得罪她背後的那位貴人,其實也就是太子。
七娘感覺到李璟的智計有些可怕,她已經收起任何輕慢之心,道:“若是妾身推算的沒錯,李知府在今年應該涉及到九年的考核,會往京城一行,不如李知府就帶人跟隨在後,與妾身以及您派去護送的人馬,一同往京城,以證明妾身的誠意,如何?”
李璟也感覺到七娘的可怕。
大永朝的規矩,地方任命的官員,每三年一次小考,會有朝廷派人下來檢查和監督,證明這些官員在地方上的政績是否符合自己的上報,還有關於清正廉明上的一些風聞是否屬實,朝廷拍下來的人,就是吏部和都察院的人。地方官每九年還會有一次大考,但凡輪到九年大考的官員,都會往京城一行,到朝廷參加自己的考核。
李璟自己九年大考的時間,只有都察院的人和他自己知曉,因為他在一地當官的時間不長,別人也不太可能知道他哪一年曾去過京城。
而七娘作為一個民婦,就能比一個朝官說他的大考年限更為準確,讓李璟感覺到這女人背後的勢力非常強大,李璟絲毫不敢在七娘面前巨大。
“此事本官還要詳細考慮過,暫且先不回覆你!”李璟說完,將桌上的一件東西拿起來,道,“如果七娘同意此事,就要簽訂買賣契約,隨即將銀子送來黑市,至於交易價格,本官已跟黑市的人打好招呼,七娘可以放心用十萬兩將此物買到。”
七娘斟酌再三之後,還是點頭道:“一切聽憑李知府的調遣!”
李璟跟七娘在暗地裡商定了買賣契約,對李璟和七娘來說是好事,對於太子來說也是好事,可偏偏對於文仁公主,還有先一步離開金陵城的朱楚河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朱楚河忙著回到京城,證明自己的清白,順帶將此事會告知太子,數落七娘的罪行,未曾想,七娘居然在事後自行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