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的敢死隊已經距離城牆不到五十步,其中的弓箭手也開始壓制城頭的火力。
“嗡...”完全不同的聲音。
“是破甲箭,大家小心!”帶隊的校尉經驗豐富,馬上大喊提醒。
很快箭頭與盔甲碰撞的聲音傳來,隱隱還有入肉的悶響。
“啊、啊...”敢死隊瞬間傷亡十幾人。
校尉知道這種破甲箭珍貴,敵軍必定不多,一咬牙,“加快腳步,殺!”
短短几十步的距離轉瞬即到,“搭梯子,上!”
“弓箭手壓制城頭!”
吶喊聲此起彼伏!
都是天雄軍最英勇善戰計程車卒,不用命令下達,前排的先鋒就一個個手持兵器快速爬上梯子。
城頭上的大食人瘋狂的往下投擲石塊,阻止攻城士卒。
看到聖軍已經開始登城,蘇維爾氣的大叫道,“把弓箭手統領給我砍了,城頭增兵,一定不能讓聖朝人上來。”
雖然大食人的抵抗足夠強,但云陽挑選的精銳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勇猛,完全無視敵軍的石頭箭矢。
很快就有士卒登上城頭,與守軍展開了廝殺。
看到有人已經上城,雲陽終於開口道,“好在這座城不高,不然我們還要再死不少人。”
隨即厲聲道,“傳令,全軍準備,一旦城頭戰線擴大就全軍出擊快速登城。”
~
聖軍一登城,大食軍瘋狂的圍了過來,城頭就陷入了慘烈的近身肉搏。
幾名登城計程車卒手持兵器,依靠厚重的盔甲和相互配合,堪堪守住了小小的防線。
蘇維爾手持彎刀,氣勢洶洶的帶著十幾名親衛朝這邊趕來。
他明白此刻時間就是生命,每耽誤一刻就會有敵軍登城,一旦他們在城頭立足,若羌城就算完了。
“給我殺!”蘇維爾帶著親兵湧入戰場。
這些從巴格達帶來的親兵都是最善戰的呼羅珊士卒,一下子就改變了形勢。
已經上來的十幾名聖軍一下子就倒下了幾人。
而登城士卒領頭的正是王五郎,為了一雪前恥,他特地要求參加敢死隊,最先一批登上若羌城。
他一眼就看出來剛剛加入戰鬥的敵軍是個高官,身邊的親兵戰力不俗。
也明白,若羌城想要一蹴而下,就必須頂住這波攻擊。
沒有任何猶豫,王五郎一邊格擋,一邊朝蘇維爾殺了過去。
不過,蘇維爾身邊的護衛也發現了王五郎的意圖,很快就有三個人將他圍了起來。
王五郎當初也做到了校尉,死人堆裡磨練出來的本事也不是蓋的,出手又快又狠,一刀就抹了一名敵軍的脖子。
不過很快他的肩膀也中了一刀,要不是盔甲防護嚴密,這一刀足以砍斷他的胳膊,饒是如此王五郎也感覺肩膀鑽心的疼痛。
咬著牙,王五郎接連放倒眼前的敵人,一個猛撲跳到了正在呼喊的蘇維爾身上。
“保護將軍!”大食軍一驚,急衝衝圍了過來。
不過王五郎跟蘇維爾扭打在一起,大食人一時不敢出手。
蘇維爾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懵,不過作為一名上過戰場將領,他同樣身手不凡,反手就掐住了王五郎的脖子。
眼角瞥到城頭上僅剩幾名同袍,與蘇維爾糾纏的王五郎突然冷靜了下來,他沒有理會蘇維爾的攻擊,而是摸向軍靴裡插著的短刀。
“噗嗤”僅有糾纏的二人聽到了短刀入肉的聲音。
這時王五郎手中的短刀在蘇維爾腹部狠狠攪動了幾下,蘇維爾雙眼瞪得斗大滿是不可置信,掐著王五郎脖子的雙手逐漸失去力氣。
劇烈的疼痛傳來,蘇維爾捂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