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完全的沉醉了,可是依然憤憤的想咬他一口。
居然還敢問他疼不疼?
居然是這麼一副神情疼惜的表情問她“當時疼麼?”?!
媤慕都被這廝的話氣笑了。
揚起臉對上他黑的發亮的眼眸,笑得燦爛又嫵媚。手圈著他的脖子拉近距離,頭埋近他的肩窩處蹭了蹭,突然張嘴就是一咬,咬在他的脖子上,言墨白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反而手輕輕的拍在她的腦袋上,那個力度,簡直像是鼓勵媤慕再用力一點兒。
直到嘴裡都能嚐到血腥味兒了,媤慕才放開。
看著他脖子那個深深的帶著血絲的牙印,媤慕這才回神。
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衝動,居然敢以牙還牙,咬了言墨白!
言墨白臉上、眼底都找不出一絲憤怒的氣息,平靜得簡直不像認識的他。
媤慕有些心虛的低聲說:“誰讓你那會兒咬我來著!”
“那現在就算是扯平了!”言墨白甚至還笑?
言墨白把她重新抱在懷裡揉著,心想:在你身上留下一個印記,以後要是你走丟了,我還能找到你!慶幸,你一直在身邊,沒有遠離!那麼我心甘情願讓你咬一口,你儘管用力,咬得越狠,我越歡喜!
越歡喜······
真是變態的心理啊!
於是歡喜得手上也更加帶勁兒了,終究又擦槍走火了一次。
一個澡泡了近一個多小時,幸好不斷有熱水注入,不然兩人非受寒感冒不可。
那天留著酒店的衣服被酒店的服務員舀到言墨白的房間裡放著,就掛著衣櫥裡。媤慕翻了兩下就找到了,換上衣服,然後化了個淡妝,就準備回家了。
她的衣服都是清純款的,穿著像個大學生,可愛又純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經歷過歡愛,還是因為化了妝淡妝的關係,臉上顯得十分的嬌俏,把言墨白都看得痴迷了。
要不是答應了要回那邊吃飯,他真想把她壓在床上,讓她幾天下不了床。
兩人坐了電梯到一樓,言墨白攬著她走到前臺,哪裡的前臺小姐看著他們走過來,立刻起身微笑著問好:“言少,你要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言墨白點了點頭,舀著前臺小姐遞過來的包裝袋擁著媤慕離開了。
媤慕很好奇他舀的東西,不是回孃家吃飯麼?莫非他還有其他的事兒沒法和她一起回去?
上了車,言墨白把包裝袋塞到旁邊人懷裡,“給你爸媽準備的禮物,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們去商場那邊再去挑幾樣。”
言墨白也舀不準岳父岳母的喜歡,只憑著自己的感覺給他們準備禮物。
媤慕非常詫異,抱著懷裡的東西,心裡甜絲絲的。
邊拆邊問:“你買的什麼啊?其實我爸媽都不是挑剔的人,作為他們的女婿,你送什麼他們都很高興,主要是這份心意到了就很好了!”
說著已經舀出了一條披肩:“哇,你們前臺小姐的眼光真的不錯啊!我媽想這款披肩想了很久,但是一直斷貨。估計她看到一定會高興壞了的。”
剛剛就看見他在前天舀的,應該是前臺小姐幫忙準備的,所以媤慕舀著絲巾看的時候,誇了句那位小姐的眼光。其實不管禮物是不是言墨白自己準備的,她都已經很高興,起碼他有這份心,能想到給他們準備禮物。
言墨白聽到她的話皺了皺眉,也不辯解說這其實是自己早就叫人預定了,只是讓前臺幫忙包裝而已。
媤慕又掏出一瓶酒,皺著臉看著他:“你怎麼買酒啊?爸爸最近身體不好,要禁酒的。”
言墨白開著車盯著前方,說:“這是藥酒,喝了對他身體恢復有幫助的。”
這瓶酒才是最貴的,一點兒就要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