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兒,你天生喜愛闖禍,讓你一個人去為師實在是不放心!所以,讓德諾陪你一同前往,你二師弟性格穩重,青城不比華山,到了人家的地盤也好有個照應!”
於是,儘管不情願,令狐沖還是帶著一臉訕笑的勞德諾上路了,一路上,閒著無聊,二人談了很多不著邊際的話題,最後到了青城山腳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令狐沖又有意無意的把話題扯到了“臥底”這兩個字上。
“二師弟,你知不知道,在我國朝宮廷內抓到臥底應該怎麼判嗎?”令狐沖問道。
勞德諾無事人一般的說道:“不知道,我又沒有在朝廷裡做過官。”
“嘿嘿,師弟,此言差矣,據我所知現在江湖上各門派抓到臥底和朝廷的處理方案上一樣一樣的!”
勞德諾下意識的問道:“怎麼處理?”
“宮刑!”令狐沖淡淡的說道。
“什麼是宮刑?”很顯然沒有多少文化的勞德諾並不知道所謂的“宮刑”是什麼。
令狐沖回過頭衝他猥瑣的一笑,說道:“二師弟呀!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啊?就是切小*呀!”
“切……切多少啊?”勞德諾心頭空虛虛的問道。
“那得看你有多少咯!”令狐沖故意加重語氣說道。
聞言,勞德諾菊花猛然一緊……
“快點走吧!上了這座山就是青城派的老窩了!”
。。。。。。
青城派大門外:
“咚咚咚!咚咚咚!”
“誰啊?”
令狐沖敲了好一會兒們方才有人探頭出來,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華山派的令狐沖,想必你也聽你的兩位師兄弟提起過我的大名,我這次來呢是奉師父之命來給餘觀主道歉的!”令狐沖單刀直入的說道。
“師父現在不方便見客,等著!”那名弟子看了令狐沖一眼,撂下這句話便將大門給關上了。
“正好!二師弟,人家不方便見我們,我們就回去吧!省的瞧人家的臉色!”令狐沖轉身便欲離開。
勞德諾勸道:“等等,大師兄,如果我們走了餘觀主又出來見不著我們,那豈不是火上澆油嗎?”
“火上澆油?我令狐沖還會怕他餘滄海不成?好,既然你不出來接見,那我就是好自己進去了!”
“大師兄,你,你不會是想要闖山吧?!萬萬不可啊!”勞德諾急道。
“闖山?我還得一腳一個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的踢!想累死我啊?!還有,你認為這麼矮的強在我面前能夠起得了什麼作用呢?”
說完,不待勞德諾搭話,令狐沖身形一個縱躍直接翻過青城派的高牆!看得前者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進入青城派內部,令狐沖施展開凌波微步,不過一路上卻沒有看見一個人!轉悠了幾圈才知道,原來人都聚在青城派的演武場在練習劍法。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令狐沖躲在暗地看著演武場的一舉一動。
臺上,站著一名身材既矮且瘦的青衣道袍老者,一臉的褶子外加猥瑣的目光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只聽他一口川音的說道:“人彥,為什麼無精打采的不好好練劍?想要偷懶嗎?你的根基本就薄弱,如果不勤加用功怎麼追的上師兄弟們的腳步?!”
聽到這個名字,令狐沖不由得想起了五年前被自己給吸乾內力的青城派的餘人彥,想不到這個小子還沒有被廢掉啊!
餘人彥憤憤不平的道:“爹,咱們青城派的松風劍法比這什麼辟邪劍法要強的多了!我們為什麼要去浪費時間練這麼一套沒用的劍法啊?”
餘滄海道:“你是有所不知,想當年你師祖長青子就是敗在這辟邪劍法之下!這套劍法看似普通,實則其中奧秘甚多,威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