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被請求去打倒很多危險的敵人並拯救別人拯救世界,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搞清楚情況就受傷了。如果遇上這種情況的是她……不,根本沒有這種「如果」。
她使命早在受到召喚前就被扼殺了,她的搭檔也破碎得無法重生了。
「嗯,好吧。」秋山遼沒有追問她的情況,他強大的適應力讓他很快就接受了現況。「按照你所說,我們接下來還要相處一段時間吧,一直用『你』來稱呼好像很怪呢……你叫甚麼名字?」
「也是呢……你就叫我『千(sen)』好了。」
她來到這裡只是為了賣個人情給玄內老人,讓他不會對自己之後的行動起疑,順便利用現況收集想要的情報而已,沒有必要暴露身分。
數碼世界曾經利用過她,她反過來利用數碼世界,又何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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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的春休,超惡魔獸的事件再次讓數碼寶貝在現實世界引起注意,很多孩子看到了奧米加獸打敗超惡魔獸的直播,當中不少孩子透過電郵與泉光子郎聯絡上了,她也趁機混在其中,用另一種身分假裝成對數碼生物有興趣的孩子與他討論起來。
這次數碼寶貝的事件,讓她意外地認識了一個對數碼世界研究已久的男人,他叫及川悠紀夫。因為一些緣故,她陪同父親出席一個男孩的喪禮時,第一次見到及川悠紀夫,初次見面的時候,他還問她知不知道數碼世界。
因為他的口吻太像中年男人搭訕小妹妹了,她的父親很快就帶著她離開,還狠狠地瞪了那個男人。後來,不知及川悠紀夫從哪裡找到她的電郵地址,要不是她頭腦冷靜,也不能清晰看完他那些話。
畢竟,對方的表現太像變態跟蹤狂了,想想還有點怕。
仔細想想,寫電郵的人好像得了中二病,想唆擺別人加入甚麼奇怪的教。
事實上,她在喪禮上有注意到這個男人,他一直注意著死去那個孩子的弟弟,她當時以為這個人只是單純的變態而已。
但後來,他表示自己知道「被選召的孩子」,甚至隱約知道她也是被選召的孩子。
當然,這個人不瞭解她的那些內幕,也因此可以更好地利用。也許是對方對數碼寶貝和數碼世界有著病態的熱愛,讓他的智商下降了不少,因此她用一些關於數碼寶貝的事就引他上勾了。
她表示自己在現實世界見證過很多有關數碼寶貝的事件,為了讓對方相信,她更在自己一部分的經歷上混入了虛構的設定,比如說,「有一天」家裡出現了奇怪的小機器,她一直不知道那是甚麼;比如說,她當年也被捲進過數碼寶貝的事件,一直對那些事很好奇。
故事若真若假,連她也差點想相信了。
及川悠紀夫最初並沒有把多少心思放在她身上,他似乎只是想知道有關數碼世界的故事,當他知道她「根本沒有」進入過數碼世界後,她就像失去了利用價值。
但她還是不時跟他聯絡了,持續了一年多後,有一天她表示自己偷聽到身邊孩子談及關於數碼世界的事,「原來」他們進去過數碼世界,她跟他訴苦,明明自己也想親眼見見數碼寶貝,卻好像被排斥在外,無法進入數碼世界。
就像她明明身為被選召的孩子,卻被數碼世界抗拒著。
實際上,她確實是無法進入數碼世界,最多也只能以意識資料體進入,一旦她沒有利用價值了,連與數碼世界有所連繫也做不到。
不管怎樣,或許是這部分的故事引起了及川悠紀夫的同情,或者說是共鳴,他給她發了一個程式。
那正是能通往數碼世界的「大門」。
她盯著螢幕,嘴角微微勾起,又緩緩看向電腦旁邊的數碼佩章。
看來,她比自己想像中更擅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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