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折不扣的傻瓜!”
“若手冢在,他很可能會把這個秘密揭露出來,從而犧牲自己保全你!但是現在他在德國,什麼都不知道……否則算計你也不會拖到現在!”
“那個人……恐怕蓄謀已久了,你,猜得出是誰嗎?……”
離歌怔怔地聽著,好像在聽一場荒誕的戲劇。
國光他,早就知道了?那麼,他疏遠她,逃避她,又是因為什麼?
如果他只把她當妹妹,何必這樣做?只要一如往昔就好,何必要做到這個程度?
可她,竟然還傻傻地黯然神傷。
跡部說的對,她和國光,就是兩個大傻瓜!
離歌低下頭,沉默良久。再抬眼時,眸子已經變得清明澄澈,起初聽聞這個駭人訊息的詫異早已消逝,取而代之的,則是如同深潭的堅定和坦然。
“其實是誰並不重要。其實景吾你還沒說完吧?那人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是因為明白即使我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回去了。因為……”
“我不能讓國光失去一切。”
如果上天註定要一個人失去所有,就讓她承擔吧!他默默揹負了這個重擔這麼久,卻沒有對她表露一絲一毫。
她來到這個世界,距今已有近十三年。十三年的時光多麼漫長,可是他們這麼年輕,未來還有那麼長的路要走。
她本來就一無所有,他卻是她初來乍到時唯一捕捉到的溫暖。
所以現在,換我來保護你了。
那一剎那,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忽然轉身,對灰紫色頭髮的少年說道,“景吾,你能幫我訂張飛往德國的機票嗎?……”
<別離歌> Chapter 64
慕尼黑是一座依山傍水、景緻秀麗的文化古城。
手冢國光做完一天規定的醫療任務後,便根據醫生的建議開始進行恢復性訓練。醫院給他配備的網球教練就是漢娜,這個看似輕浮潑辣的女人,事實上卻是因為以前網球生涯中的挫折而退出了職業網壇,她的實力絕對不容忽視、
只是漢娜面對他的冰山臉,永遠表現出不耐煩的神情。
“哎呀,國光,你明明也是一個美少年,何必裝作老成的模樣呢?來,給姐姐我笑一個?”每次喝得醉醺醺的漢娜藉著酒勁撲上來扯他的嘴角的時候,手冢國光就決然放棄了說服她的念頭。
只是漢娜還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比如這天,他不過是漫不經心地在休息時翻出了錢包,目光停留在裡面久了點,就被她發現了。
“哈?原來國光你好這種小姑娘?嘖嘖,挺可愛的嘛!……不過你確定人家不會被你的冰山臉嚇跑嗎?……”漢娜冷不防來到他身後,脖子伸過來,又長又密的捲髮讓國光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不是……”手冢國光還是無法撒謊,即使對著一個從來不認識她的人。
“哇塞,那不就是你的女朋友?真的還千里迢迢跑來找你吶!”漢娜驚叫了一聲,手冢國光完全不相信地抬頭,正想打斷漢娜,卻不覺驀然呆滯。
那裡不正是離歌?拖著一個大大的旅行箱,滿面笑容地站在了網球場外,向他揮手。
“……離兒?!”手冢國光簡直不敢置信,腦海裡瞬間空茫一片。甚至沒有理會一旁漢娜似笑非笑的眼神,連拍子都來不及放下就大步走出去。
直至把柔弱的少女狠狠地揉進了懷裡,披肩的長髮蓋住了他摟住她後背的手,他才終於醒悟過來:這不是假的,不是夢,她是……真的來了!……
“你怎麼來了?……”國光啞聲問道。其實他並不在意她的回答,可是她來得太過突然,他甚至還沒有想好怎麼對她。
“當然是來旅遊的啦!慕尼黑可是個很美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