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燦爛的笑臉,剛想說話,感到身下一疼。“羽毛,小羽毛和我打招呼了呢!”心兒的小手握在小羽毛上。
“這是男人早上正常的生理需要。”羽毛淡定的說。
心兒翻身趴在羽毛身上,羽毛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用手環著怕她滾下床。
心兒的手始終沒鬆開,“羽毛,吻我。”心兒在羽毛面前從來就不知道節操那種奢侈品是什麼。
羽毛把心兒的頭下壓,吻上那鮮豔的紅唇。他的吻想他的人,不輕不重,不會太淺也不會太重。所以主動的是心兒。
心兒伸出舌頭,羽毛就張開嘴。淡粉色的舌頭,在嘴裡遊蕩一圈,就回家了。
感受著手下小羽毛的膨脹,“羽毛,你喜歡我的吻嗎?”“嗯。”“那小羽毛喜歡我嗎?”“你不是感覺到了嗎?”
心兒不在說話送開手,趴在羽毛的胸口,靜靜的聽著羽毛的心跳。
八年了,他們這樣相處八年了。
他給心兒的是一個妻子對丈夫的權利,一對情人間的親密。
她給羽毛的是無盡的愛,一個丈夫的權利。
八年了,他們什麼都做了,可每次到最後一步,羽毛總會停下,不在繼續。
早餐
“好了,心兒,起床吧!”羽毛好笑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心兒。
心兒轉過頭在羽毛臉上咬了一口,始終沒狠心咬的太重,只是親親咬了一下。爬起來,走進浴室。
羽毛摸摸臉,不知道自己這張臉那裡惹到了心兒。難道我長的太帥了。羽毛暗暗想到。
心兒在浴室裡,洗了個澡,圍著浴巾出來找衣服。
“心兒,衣服在衣櫃裡,你自己拿。我換衣服。”心兒剛走出來就看到羽毛,拿著衣服腰間圍著浴巾準備換衣服。
心兒到衣櫃裡翻了一下,開啟最後一個小一點的衣櫃門。嗯,都是自己的衣服。
心兒滿意的拿出一套白色的短袖,一件黑色的熱褲。短袖很簡單,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條銀鏈掛在腰間,在左側腰間垂下一顆不算小的粉色鑽石。
換好衣服下樓,正好九點正。
心兒原來都是在這個時候醒的。提早一個小時,整個人的迷迷糊糊的靠在羽毛身上下樓。
“老大,快來。。。。。。”冰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驚的停住了。
“喲,心兒,還沒睡醒呢!”心兒的瞌睡蟲被這一聲吊兒郎當的聲音嚇跑了。
“冰風,你能不在我想睡覺的時候打擾我嗎?”心兒剛想拿杯子喝點果汁,看到杯子裡的羊奶,手又收回來。看著桌上都是羊奶,心兒摸摸胃,內牛滿面。她最討厭羊奶了。
“心兒,你什麼時候跑倫敦來了,馬上就是世界貴族晚會了。老大也快回去了,你還往倫敦跑。”冰風一邊吃一邊問。
“來辦點事情。”心兒餓的不行了“因為倫敦有羽毛啊,所以我來倫敦了。羽毛快點,餓啊。”心兒絲毫不顧及桌上還有不認識的人。
羽毛把心兒那份早餐拿到自己的早餐前。把心兒盤子裡的蛋黃挑到自己盤裡,自己的蛋白挑給心兒。還把心兒不吃的青椒挑給自己。
“吃吧”羽毛把挑好的早餐遞給心兒。心兒笑著接過,優雅的吃起來。
“這是冰寒,冰雨,冰雪。”羽毛給心兒介紹了一下。“嗯,你們好,我叫雪心兒。”心兒即使再餓,吃相也是極優雅的,畢竟從小就學習貴族禮儀。
“你就是雪心兒。你一個人也敢來和你剛剛發生衝突的冰宮”冰雪最看不慣心兒的作風。
“嗯,為什麼不敢來。羽毛在這我就敢來,哪怕我來這會死我一樣敢來。這世界還沒有什麼地方是我雪心兒不敢去的。”心兒笑著說。
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