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紉蘭對其表現還是很滿意的,點點頭,便關注起那花生來,伸手拿出一顆,剝開,看到裡面的包著紅色種皮的花生,心想蕙蕙的痛苦總算能得到緩解了。當即讓人把這小袋子花生拿去剝了皮,給黃雙蕙配藥。
吩咐完畢,注意力又回到了周進身上,開始問起他的學業來。這沈紉蘭可是一女才子,周進那敢和她說什麼學業,敷衍地說著自己在讀當下名士的時文。然後藉口時間已經太晚了,而自己剛從瑞昌回來,還沒有回家見過父母,故而不敢多在此耽擱,需要立即回家。
沈紉蘭心想,這小子,外出回來不先回家,卻先來看蕙蕙,是個有情有義的,蕙蕙跟了他是沒錯的。只是他有未婚妻之事無法揭過,不知道老爺是否有辦法來解決此事。
既然周進不願多留,沈紉蘭只好說:“那就不留你吃晚飯了。”
於是周進其身告辭道:“我會盡快配好藥的。伯母我走了。”
一路無話,周進剛進周府大門,周洪就出現了,並告訴周進事情已經辦妥了,人都安排在周府西邊的一個院子裡。劉全的活也做完了,正在等他去檢查。
聽說都完事了,周進便決定先去看看。剛要走,卻被從正堂走出的周雍叫住了,周雍問道:“老四,今日你去店裡了?”
周進見他問起,只得將去道臺衙門的事情向他說了。
這位兄長他讀書不行,腦袋卻靈活,立即悟出裡面的門道:“你們這麼做,渝兒怎麼辦?”
周進對此也很無奈,只是如今他找不到辦法解決此事:“這是父親的意思,而我現在想不出解決辦法。不過兩家還沒說明,這事應該有迴旋餘地。”
周雍說道:“那你怎麼還推波助瀾?這種事本來就不會拖拖拉拉,你這一助力,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定下了。”
周進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會起推動,可他並非是個冷血之人,能夠見死不救。此時周進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或許父親有妥善安排吧。”
周雍心想的確是沒辦法,自己父親決定的事情沒有誰能夠改變,嘆了一口氣:“這次你去吉安,好好待渝兒,不可欺負她。”說完拍了拍周進的肩膀便走開了。
周進深吸一口氣,拋開這些煩惱,來到了周洪安排的院子。
這次周洪一共找來二十個人,十個是原來府中的人,原來都是在周家店鋪裡運送貨物的,這正合周進的心意。另外十個是從流民中找來的。現在城裡得流民不多,官府與私人還能接濟過來,使他們不至於捱餓,所以周洪找的這些人身體還不錯,多吃幾頓飽飯就會變得強壯。
周洪指著這些從流民中挑出來的人說道:“這些人我都調查過,身家清白,為人本分老實,家裡親人都因戰亂和饑荒死了。他們分別來自陝西,河南,還有安徽等地的不同州府,沒有同府老鄉。”
周進聽他這麼說,心想這周洪想得真周全啊。滿意的點點頭,問道:“身體你檢查了沒有?”
周洪學著孟長江的稱呼答道:“四爺,我找大夫給他們看過,身體都很好,沒有疾病。”
這時孟長江問道:“四爺,你是想讓他們做護衛嗎?”
“對,有什麼問題?”
“可你同我說,我們七八天後就得出發了。這些沒經過訓練的人能有用嗎?”
周進抱著手說道:“那也沒辦法。這七八天你就抓緊訓練他們,主要訓練他們能令行禁止。其餘以後再說。”
孟長江說道:“如果僅僅是訓練他們能聽號令,小的我以為只需對他們進行佇列訓練就行了。”
周進點點頭:“嗯,那你就先訓練他們佇列,要從早到晚不間斷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