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臣把開啟黑絨布,把裡面的小木盒推到兩鬢花白的師付面前,“我想把這鐲子修補完整。”
老師付開啟盒子,看到裡面拼成一個圓的翠玉鐲子,當時便是一聲婉嘆,“這麼貴重的鐲子怎麼會被摔成這樣。”
季臣咧了咧嘴,苦笑了下,並沒回答。師付看了他一眼,極小心地把一截翠玉捻出來,對著頭頂上的射燈仔細打量。看了一圈,他的眼睛突然眯起來,跟著推了推快掉來鼻樑的眼鏡,更加認真地看起碎玉。
老師付的表情讓季臣也跟著嚴肅起來,揚著頭打量那截碎玉,“怎麼,修不了?”
“不是修不了,而是……”老師付放下碎玉,凝重地看向季臣:“您這鐲子,是B貨。”
季臣知道B貨是什麼意思,直白點就是假的唄。可是他的鐲子不可能是假的啊,“這是我外婆留給我媽的祖傳翡翠鐲,動亂時打碎一隻,這一隻前幾年還有人看過,說至少100萬,怎麼可能是假的?”他不相信,看這老師付頭髮花白,眼神渾濁,說不誰是腦子昏了看錯眼。
“不可能。”老師付堅定地搖搖頭,取下鼻樑上的老花鏡,將那截碎玉拿到季臣面前,“以我40多年玉石工匠的經歷,這玉絕不可能是A貨,而且你說它是你外婆傳給你媽的,那也不可能,這鐲子一看就是做好不到一年的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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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孟斌聽到開門聲,高興地從廚房出來,準備跟丁悠打招呼,卻只看到季臣一個人。
“小悠呢?”她朝著還沒關上的門外望去。中午她打電話給丁悠約好了晚上來家裡吃飯,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
季臣把公文包放到沙發上,才去鞋櫃那換鞋,“她臨時有事,來不了了。”下午他莫名接到丁悠的電話,說他媽邀她去他家吃飯,她怕當時就拒絕會讓他沒來治療的事穿幫,就先答應下來。
“當醫生就是這樣,時間不由自己把握。”孟斌瞭然地笑笑,似乎很理由丁悠的失約,心裡她再次擔憂起丁悠對自己兒子的心思。
“你也不早點告訴我,現在菜都快做好了,這麼多,我們吃兩天都吃不完。”孟斌惋惜地嘟囔完,笑著問自己兒子:“要不給上次送你回來的關小姐打個電話,請她來幫幫忙?”那晚雖然天黑,她還是把關婷看得差不多。漂亮又有氣質,一看就是家教很好,又是S市本地人。假若丁悠那不行,這後補也過得去,怎麼說都比喬蔚然那種鄉下來的強。她得意地盤算著。
季臣沒答應她,只無情緒地睨了眼廚房,“我好像聞到什麼東西燒焦了。”
“啊!”孟斌這才想起自己在煎魚,跳起腳就奔回廚房,並沒注意到季臣變得複雜的注視。
季臣最終也沒給關婷打電話,晚飯吃得比平時還要少一半,孟斌看著滿桌几乎未動的菜餚,叨嘮了好半天才收拾碗筷。從廚房出來時,她發現季臣居然還在客廳,坐在沙發上盯著牆上的一副油畫發呆。平時吃完飯,季臣早就回了自己屋,不回屋呆客廳,那一定是有事找她。會是什麼事?
她嚥了咽口水,踮起腳,想偷偷提了包溜出去。手將碰上衣架,季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今晚別去跳舞了,我有事跟你談。”語氣無波無瀾,目光也仍凝在油畫上,卻足夠讓孟斌心驚膽顫。莫非是假鐲子的事被發現了?她邊挪著步子打電話給社團請假一邊邊思忖著待會怎麼圓這事。
走近到沙發處時,她才發現,暗紅色的長茶几上,擺著一個硃紅色的小木盒,裝鐲子的那種。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挨著沙發邊小心地坐下,眼睛笑成縫地問季臣:“什麼事要跟媽說,不是要結婚了吧?”
季臣將目光從油畫上收回來,在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