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被卷倒在地,想必是風系的輔助法術。
在大風穩穩的推動下,三人一下子衝出老遠,轉過幾條長廊,就甩掉了近衛軍。直到轉入一個偏僻的院落,蘇絨絨感覺身周的風力突然消失了,三人也停下了腳步。
她下意識看了看信儒君,果然見他面無血色,嘴唇緊抿,慘白的手指緊緊抓著胸前衣襟,冷汗涔涔而下,不禁脫口而出:“你沒事吧……”
“君哥你怎樣了?先調息一下吧!”龍驛成急切地推開蘇絨絨,一把扶住了信儒君,果然見信儒君整個人一軟,幾乎要摔倒在地。
蘇絨絨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總感覺自己是個功率不低的電燈泡。
“不能再跑了,先在這房間休息一下吧。”龍驛成當機立斷,推開距離最近的房間,攙扶著信儒君走進去。
房間不算小,但是傢俱並不多,只有一張床,一張桌,三個小杌子,一個衣櫥。
“那群混蛋到底怎麼回事!午時就是授勳大典,他們這是要反了天不成?到底是誰下的命令!”一關上房門,龍驛成就咬牙切齒地罵起來,看來對這事也沒個頭緒。
蘇絨絨也皺起眉頭,疑惑不已。
根據主線任務的說法,龍驛成和蘇絨絨都是鎮國三少將之一,而且今日午時就是徐王主持的授勳大典,近衛軍們就算不是他們的直系下屬,也不能說抓就抓吧?
難道真的是有人造反?
這穿越的真相還沒搞清楚,自己又要摻和到政治權謀裡頭了麼?
信儒君被龍驛成扶到了床上,兩個人面對面盤腿而坐。龍驛成抓住信儒君的雙手手腕,運轉功法,緊蹙眉頭閉眼,看樣子是在幫助信儒君梳理體內的靈力。
蘇絨絨當然不會去自討沒趣,乾脆就在桌邊坐下,開始整理有關穿越的資訊。
雖然她平日不常看偵探小說,但是寫畢業論文讓她養成了分類分點梳理資訊的習慣。
第一,這次穿越並非小說常見的死穿,理論上,如果她自己的身體沒有損壞,她就有希望回到原來的生活。所以她不需要做最壞打算去適應這個世界。
第二,雖然腦海裡的女聲——也就是這身體的原主人,說話不清不楚,但可以知道這次穿越並非原主的意思,而是秘術的選擇。那麼女主的願望是否與她有關?秘術為什麼選擇了異世界的她?這得跟原主好好問問,重視起來,說不定自己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第三,從原主的遭遇來看,原主並非秘術的創始人,也沒有完全掌握這個秘術,才會被反噬。那麼秘術是誰給她的?誰告訴她這個秘術可以許願?如果找到這個人,是否可以逆轉秘術,讓她回家?
第四,原主說蘇絨絨不實現她的願望就會死,這說法的根據是什麼?而且完成原主願望後,蘇絨絨能否回家也不能確定,如果秘術卸磨殺驢,那她還是別急著幫助原主的好。
第五,原主對這個身體的掌控權有多少?意識會一直跟著她嗎?如果又出現身體被原主控制的情況怎麼辦?
第六,這裡到底是遊戲的世界,還是她帶著遊戲系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第七,穿越的玩家是隻有她一個,還是有其他玩家分佈在各地?
……
龍驛成協助信儒君把體內混亂的靈力梳理了一圈,運功的間隙睜開眼,就看到蘇絨絨託著腮呆呆地望著他們。
龍驛成沒來由地臉紅了紅,嘴裡卻大喇喇地嚷起來:“丫頭,看什麼看呢?”
蘇絨絨回過神來,化翻白眼的衝動為面癱,瞧了他一眼,想著這個人在面對她和麵對敵人的時候態度差真多。然後搬了個小杌子,遠遠坐到距離床榻最遠的角落去,斜靠衣櫥,剛好擋住龍驛成的視線。
龍驛成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又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