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月聞言點點頭,想著有安陵容在,沈眉莊又遞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剛準備動身,採蓮又看向一旁的安陵容道。
“娘娘說安常在不常寫字,這墨也是無用,不過瞧著安常在身上的衣服有些舊了,便賞了幾匹新料子給安常在。”
聽著安陵容也有份,沈眉莊心裡更是篤定,賢妃此舉定是要她們閉嘴。
安陵容也推辭不得,便讓寶娟跟著採月一同前去領賞。
寶娟卻是擔憂的瞧著她。
“奴婢們都走了,只有兩位小主在這裡不合規矩!”
“沒事,我和陵容在這裡等你們,快去快回吧!”
沈眉莊淡淡說著,隨即轉身喂起魚來。
無奈,採月和寶娟只得隨著採蓮一同離去。
沈眉莊拉著安陵容站在邊上繼續餵魚,絲毫沒注意到身後出現的人影。
兩人正談論的興高采烈,冷不丁背後一陣巨力襲來。
沈眉莊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往前倒,伸手想抓住周圍的東西,驚慌之下卻是一把攥緊了安陵容的衣袖,連帶著把她也扯了下去。
兩人直直的倒進千鯉池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
宜修正欲就寢,卻被外面的吵鬧聲驚擾。
隨後剪秋走了進來道。
“娘娘,聽說沈貴人和安常在雙雙落水了,此時皇上正在趕去鹹福宮。”
聽到這話,宜修眉頭微皺。
“沈貴人和安常在可有事?”
“回娘娘,沈貴人本來身子就弱,現下又受了驚嚇嗆了水,以至於還在昏迷中,太醫已經趕去了。”
“至於安常在,她還會水,是她將沈貴人從千鯉池撈上來的。”
“好端端的去什麼千鯉池,當真是嫌一天到晚的事情不夠多。”
宜修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道。
“罷了,本宮這幾日心思不濟,既然皇上都去了,你也去看看吧。”
宜修擺擺手便讓剪秋退下。
......
鹹福宮裡。
安陵容裹著棉被坐在一旁瑟瑟發抖,幾位太醫正在給床上昏迷不醒的沈貴人診治。
皇帝帶著齊妃匆匆趕來時,屋裡的太醫剛好診治完畢,聽見皇帝來了,一窩蜂的走上前行禮。
“微臣叩見皇上!”
皇帝站在那裡不怒自威。
一旁的齊妃瞧見裡面的場景,忍不住問了一句。
“沈貴人如何了?”
溫實初站在前面,眉眼間略帶擔憂。
“回齊妃娘娘的話,沈貴人已無大礙,所幸安常在救得及時,沈貴人只是嗆了水,又受了些驚嚇,眼下還未能醒轉過來。”
“臣等已經開好了方子,只要沈貴人按照方子調養,很快就能康復,只是......”
溫實初話說到一半,一臉為難的停住了。
皇帝見他這副神情,眉頭微皺。
“說話不要吞吞吐吐!”
“只是小主受驚不小,加上本來身子就虛弱,這下怕是要好好調養一段日子,才能恢復如初。”
聽到這話,皇帝身後的敬嬪和齊妃皆是一臉擔憂。
皇帝眼神掃過躺在床上的沈眉莊,心裡也多了幾分疼惜,隨即看向溫實初道。
“你一直是伺候沈貴人的,要好好為她調理才是。”
溫實初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抹凝重,隨即拱手道。
“微臣遵旨!”
皇帝說著往裡面走去,這才瞧見坐在一旁的安陵容。
雖然換了身衣服,可她也被嚇